粗略的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慕梟之後便帶著謝晚棠,去了臨近的別莊花廳。
他拎著壺,給謝晚棠倒薑茶。
“快喝點,暖暖身子。”
“嗯。”
謝晚棠接過薑茶,一口氣喝了個乾淨,這才看嚮慕梟。
“王爺,你也喝兩碗,身子能暖不少。”
“我已經夠暖了。”
皇家無情,這話不是空穴來風,生在那個會吃人的皇宮裡,人情冷暖這四個字,他體會的冷,遠比暖要多。
可謝晚棠,卻一次次捂暖了他的心,讓他體會到了被珍視,被在意。
他心裡暖。
握住謝晚棠的手,慕梟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大手一點點的為謝晚棠捂手。
“傻不傻?天嵐、天月她們都能幹,你何至於眼巴巴的在那盯著?你身子骨本就弱,之前又病了一場,這才好些,就長途跋涉的跑到淮州來,冒著那麼大的雨安排事,你就不怕再淋病了?”
慕梟已經見過一次謝晚棠病倒的樣子了。
心如刀絞。
那種滋味,他不想再體會一次。
他也不希望,謝晚棠再病了,再受那麼多的罪。
細碎的吻,落在謝晚棠的額上,慕梟輕喃,“就當是為了我,之後一定要多照顧自己一點,我忙起來,或許會顧不上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別傷著病著,知道嗎?”
“我明白。”
謝晚棠點頭,與慕梟四目相對,她眼神堅定。
“王爺,你放心吧,我是來幫忙的,不是來拖後腿的,我知道量力而行,也知道保護自己。”
“嗯。”
“不說那些閒話了,我先跟你說說我這糧食的數量,你心裡有個底,你也跟我說說,大概還需要多少?我已經安排六子那頭,再往過調糧食了,也或者會有客商一起往南運糧,有機會穩住這邊的糧價。咱們再商量商量,你想法多,會籌謀,咱們再研究研究。”
謝晚棠急聲跟慕梟唸叨。
聽著謝晚棠這話,慕梟不禁想到臨出發前,彭遠昭說謝晚棠是禍水,只會添亂的模樣。
他忍不住想,這會兒,真應該讓彭遠昭來看看。
誰家禍水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