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單純的嫌她礙事好嗎?
彭遠昭的話沒說出口,但海雲卿都看懂了,她不在乎。為了保護謝晚棠,今兒這討人嫌的熱鬧,她湊定了。
海雲卿想著,還挪了挪屁股,在椅子上坐的更穩了些。
不走!
這兩個字,就差刻在她腦門上了。
彭遠昭瞧著海雲卿那德行,嘆了口氣,也沒再多言,他直接看向了謝晚棠。
“那些糧食,都是你安排,從淮州調過來的?你一早就在淮州安置了一批糧食,是嗎?”
“糧食?”
聽著彭遠昭的話,謝晚棠還沒等開口呢,海雲卿就先出了聲。
海雲卿轉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謝晚棠。
“晚棠,你弄來糧食了?”
“嗯。”
謝晚棠點頭回應。
“你可太厲害了,”海雲卿聲調提的老高,話幾乎是喊出來的,“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怎麼那麼厲害?事出緊急,我們也就從京中調了一點糧食而已,到了故城附近,想要弄糧食,那就更難了,根本就是有價無市。這種情況下,你居然能弄到糧食,救百姓於水火,你簡直就是活菩薩。太厲害了,我都要開始崇拜你了。”
越說,海雲卿就越興奮,她不吝辭藻,恨不能把謝晚棠誇出花來。
就彭遠昭那張冰塊臉,顯然不是來誇謝晚棠的。
那她就要彭遠昭知道謝晚棠的好。
她得往死裡誇。
海雲卿興致勃勃,她那模樣,刻意到謝晚棠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可她也沒有出言阻止,只是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低調,都是我該做的。”
她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只一瞬,就讓彭遠昭的臉更難看了。
他是挑著慕梟不在的時候來的,就是想少生點氣。
可偏多了個海雲卿。
比慕梟在這,還要討人嫌。
彭遠昭冷哼了一聲,他伸手端起剛剛海雲卿倒的那盞茶,手指微微用力,茶盞中間的位置,就出現了一道裂痕。
茶水流出來,灑了彭遠昭一手,也濺到了海雲卿身前不少。
“雲卿......”
拉了海雲卿一把,謝晚棠擔憂的喚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