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料定了會出事,所以一早就做了準備?”
“大將軍太高看我了。”
四目相對,謝晚棠聳聳肩,毫不避諱。
“連欽天監的人夜觀星象,都無法料定的天災人禍,我又如何去料定?我只不過是覺得,王爺人在故城,水患之事難以預料,早做了防範而已。畢竟,這糧食在哪都能賣,這銀子在哪都能賺,多走一步,又有什麼不好?”
“這些糧食真是你的?你哪來的銀子,購置了那麼大批的糧食?”
“呵!”
謝晚棠垂眸笑笑。
伸手拿了只空茶盞過來,謝晚棠拎著茶壺,給自己倒茶。
嫋嫋茶香,氤氳擴散。
可謝晚棠臉上的笑,卻像是被澆滅了似的,冷的厲害,“我的銀子是從哪來的,大將軍應該猜得到,又何必多此一問?”
“謝詹杭死前,永昌侯府丟的那筆銀子,真的在你手上?你真的掏空了永昌侯府的家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謝詹杭都死透了。
現在再提那些,又有什麼意義?
彭遠昭眯著眼睛,定定的看著謝晚棠,幾次交手,他知道謝晚棠難纏,手段凌厲,不好對付。
可這一刻,他才更深切的感受到,謝晚棠的狠。
看來,謝詹杭的死,甚至永昌侯府的倒臺,都跟謝晚棠脫不開干係。
難怪謝詹杭那,又會出現一份礦脈圖,還與蒼南山的位置南轅北轍,上面還會有要人命的反詩——
這是謝晚棠的局吧?
想著這種可能,彭遠昭看著謝晚棠,眼神一變再變。
狠,也挺好。
慕梟的身邊,可以有這麼一把刀。
心裡反覆思忖著這些事,半晌,彭遠昭才又出聲。
“這次的事,你辦的不錯,慕臨那出了大亂子,慕梟卻救百姓於水火,又有了這麼大批的糧食,徹底的穩住了情況,安撫了百姓,這於慕梟有利。兩相對比,更襯得慕梟能力超群。
之前,我的確不看好你。
但經此一事,我對你倒是沒有那麼多排斥了。
鶴言說,我只要放下偏見,就能看到你的好,我不見的能做得多好,但我會盡力。你和慕梟的事,之後我也可以不再插手,不再阻攔。
但是,作為條件,你得答應我兩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