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你跟著慕梟,至多隻是能納妾,是做通房,不能是娶你為妻。”
聽著彭遠昭的話,謝晚棠笑意盈盈。
其實,彭遠昭說的兩個條件,謝晚棠都不太在乎。
糧食既然是送給慕梟,幫著慕梟救災的,這功勞是算在她身上,還是算在慕梟身上,其實並沒有太大差別,她也捨得。至於做通房,還是做妾,謝晚棠也不太在乎,上輩子,她沒名沒分的跟著慕梟,在慕梟的後院裡生活了三年,這日子她過過,也無所謂再來一次。
可是——
她答應這麼做的前提是:她得願意。
是:權衡利弊之後,如此做,於她於慕梟有利。
而不是因為彭遠昭想要她這麼做,不是她要委屈自己,順著彭遠昭,搏彭遠昭的支援和認同。
本可以答應的事,可彭遠昭說了,那——
就屬實抱歉了。
對上彭遠昭的眸子,謝晚棠勾唇。
“大將軍,我對王爺情意如何,並不需要旁人來評判,換句話說,我對王爺的感情,並不需要大將軍的認同。大將軍的條件,我明白了,只是,在商言商,大將軍要我答應條件,籌碼是什麼?只有認同兩個字嗎?那......”
聲音微微頓了頓。
謝晚棠端了個茶盞過來,給彭遠昭倒茶,可那茶盞已然倒滿了,茶水已然溢位來了,她都沒有停手。
任由茶水外溢,弄的滿桌狼藉,謝晚棠笑意不減。
“那,大將軍屬實有點高看自己了,這茶盞能盛多少水,是有定數的,大將軍能擁有多少,亦如此。水滿則溢,月盈則虧,貪多了,只會一團亂。”
“謝晚棠!”
彭遠昭怒不可遏,他暴怒的吼了一聲。
他騰的一下站起身。
居高臨下的看著謝晚棠,他恨不能把謝晚棠給撕了。
他不明白,明明嬌嬌弱弱的一個人,怎麼有膽量這麼跟他說話,這麼挑釁他?
“謝晚棠,你就不怕死嗎?”
彭遠昭咬牙切齒。
聽著威脅,謝晚棠緩緩收回手,她把茶壺放到桌上,拿出帕子,漫不經心的擦自己的手。
她的雲淡風輕,從容自若,更襯得彭遠昭可笑。
她用一舉一動告訴彭遠昭,她真沒把他這個大將軍,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