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子?
她怎麼不知道?
謝晚棠疑惑的看向慕梟,剛好,慕梟也看向她,四目相對,慕梟拍了拍她的手,動作溫柔。
他無聲的安撫謝晚棠。
沒有多說什麼,慕梟轉而又看向彭遠昭,快速繼續。
“至於讓晚棠給我做妾、做通房、做外室,另娶他人以謀助力的事,外祖父也不用想了,不可能的。
且不說我不會同意,單說父皇那關,就過不了。
我早就已經向父皇請旨,求父皇賜婚了。
父皇也同意了。
只是他覺得時機不成熟,讓我再等等。
都說落子無悔,這親事,亦是如此,尤其是眼下晚棠立了大功,我若是一面得她的助益,一面改了心意,另謀助力,那就是背信棄義,是薄情寡義,無情無義,那父皇心裡,只怕勢必會看輕了我,如此,助力就不是助力,而是拖累。
這一點,外祖父應該明白。”
話,慕梟說的直白。
道理,他也都攤到了明面上,掰開揉碎的跟彭遠昭講了。
至於彭遠昭聽還是不聽,他不在乎。
“外祖父,我知道你對我好,為我籌謀,只是,什麼是我需要的,什麼是我不需要的,我比外祖父更明白。外祖父操勞半生,該歇就歇歇吧,忙來忙去,笑話一場,又何必呢?”
話音落下,慕梟直接看向彭鶴言。
“帶外祖父回京吧,作為條件,我可以恢復你在軍中的職務,等外祖父辭官後,我也會幫著你在軍中連升三級。”
“不必如此。”
他攔著彭遠昭,並不是為了這些。
彭鶴言回了一句,他沒再多說什麼,而是看向謝晚棠。
眼神里,全是抱歉。
歉意的衝著謝晚棠點點頭,之後,彭鶴言用力拉著彭遠昭往營帳外走,任憑彭遠昭暴怒,吼的聲嘶力竭,他也沒鬆手。
離不離開故城,回不回京,還是其次。
但眼下,不能在營帳裡多停留,再跟慕梟起爭執了,卻是真的。
彭遠昭氣的不行。
但彭鶴言不鬆手,他再動怒,也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