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我命好,出生在海國公府,自小千嬌萬寵,我祖父教我的,自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不卑不亢,不必畏懼。在他老人家的寵愛驕縱下,我早已經放肆慣了,大將軍若是看不慣,只管找我祖父說去。”
一邊說著,海雲卿的臉上,還一邊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意來。
剛剛給慕梟的白眼,這會兒一股腦都給了彭遠昭。
她白眼恨不能翻到天上去。
嘲弄,明顯。
“大將軍,你說奇怪不奇怪,有些祖父外祖父的,寵孩子寵到了心尖上,為孩子計深遠,而有些祖父外祖父的,真是生怕孩子感情順遂,能過上和和美美的小日子,成日的鬧事,製造亂子,這人和人,差別還真是挺大的?是吧?”
彭遠昭聽著這話,臉色冷沉的比之前更盛。
謝晚棠見狀,心頭微緊。
輕輕牽住海雲卿的手,謝晚棠看向彭遠昭,輕聲開口,轉移話題。
“大將軍,雲卿快人快語,就事論事,並沒有壞心,咱們還是言歸正傳,說景王的事吧。”
“哼。”
知道謝晚棠在護著海雲卿,彭遠昭冷哼了一聲。
麻煩的朋友,也是麻煩。
目光短淺,難成大器。
彭遠昭心裡嫌惡,卻也沒有多糾纏,尤其是瞧著慕梟坐在謝晚棠身邊,雖不開口,卻緊緊的護著謝晚棠的樣,他更沒有再多嘴。
彭遠昭快速繼續。
“慕臨是大皇子,是天啟景王,身份特殊,這次平城出事,他難辭其咎,不會太好過,雖不至於丟了命,但名望受損,被皇上厭棄,是必然的,連帶著他手底下的那一脈,但凡不是綁死了的,都可能會另有考量,他情況不妙。
這於咱們而言,已經足夠了。
而他只要不死,哪怕有所損傷,宮裡也不會深究細查。
可若是他就此死了,宮裡那位或許不會善罷甘休,他那一脈的人,徹底的斷了前程念想,應該也不會輕易放手,再加上平城那的諸多官員,可能會捲入其中,受到牽累,事情會鬧的很大。
紙,是包不住火的。
真若走到了那一步,你也好,慕梟也好,都會被圍堵被攻訐,身處險境,倒不如徐徐圖之的好。”
難得,彭遠昭耐著性子,跟大家解釋。
他的話不無道理。
謝晚棠雖沒有跟天同一眾人細說,可她沒有直接對慕臨趕盡殺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