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就坐去了一旁。
慕臨心慌意亂。
而這片刻的工夫,萬骨枯的毒性,已經擴散開來,只一瞬,慕臨就感受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像是被一隻大手拽著,瘋狂的絞在一起,痛的難以承受,他的臉瞬間一片慘白,額上冷汗連連。
若說剛剛,被天同踩了胳膊,痛的厲害,那現在就是——
痛不欲生。
“啊!”
慕臨忍不住放聲尖叫。
淒厲的喊聲,在山洞內迴盪,宛若厲鬼的哀鳴,讓人聽著,脊背發涼。
只不過,這可不包括天同和天北。
他們兩個人坐在一起,坐在慕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們兩個人的品評交流,就沒有斷過。
天北:“嘖,瞧著挺疼啊?”
天同:“唐老研製出來的毒藥,還是要命的毒藥,能不疼嗎?”
天北:“四十八個時辰,這麼長時間,哪怕毒藥不把人給掏空了,光疼估計也要把人疼死了。”
天同:“這個不用擔心,唐老反覆試驗過的,對藥的劑量做過調整,可以保證骨肉不腐透了,人就還能有一口氣,就還能有意識。要不說不要得罪醫者呢,能救人於無形,也能殺人於無形,這藥妙著呢。”
天北:“有個王爺做墊背的,我們兄弟倆就算死,也死而無憾了。”
天同:“死什麼死啊?死不了。”
天北:“哦?”
天同:“剛剛王爺和唐老不都說了,冰鑑這玩意,說到底也就是毒入骨血,若是按照正常的方法,那是不好解,可咱們不能兵行險著嗎?王爺已經讓人回京,去接苗疆神女了,等溫小姐一到,讓她引蠱入體,以蠱轉移毒,這冰鑑也就轉移了七七八八。”
天北:“這也能行?”
天同:“剛剛你意識不太清醒,沒太聽明白,可我聽的仔細著呢,我覺得能行。而且,王爺和唐老肯定也有把握,要不然,能把慕臨扔給咱們倆,讓咱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可勁兒的玩?”
天同信口胡謅。
睜著眼睛說瞎話,他說的有模有樣。
天北聽著,都一愣一愣的,更何況是身處在痛苦之中的慕臨。
慕臨本就亂的心,徹底慌了。
他不是不知道,天北、天同或許就是在故意亂說,就是在詐他,引他鬆口,可是,他賭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