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淵也跑了過來。
他的聲音,比海雲舟的聲音,還多了兩分顫抖。
近些日子,郭凌淵經歷的風浪不少,陵陽王府倒了,郭遠山丟了命,他沒有慌;被郭凌瑞扣押,性命難保,他沒有慌;可是,海雲卿出事,見不到海雲卿,他真的慌了。
他怕。
那種恐懼,就像是從骨子裡溢位來的一般,無法剋制。
謝晚棠將他們兩個的模樣看在眼裡。
輕嘆了一口氣,謝晚棠緩緩開口,“你們都先別緊張,天同、天北都給雲卿看過了,可以確認,她身子沒有什麼問題,過一會兒應該就能醒。之前我們是在路上遇到天同的,他去報信,我們來見雲卿,怕和你們走岔了路,才沒有回平城,但眼下你們都到了,人也聚齊了,咱們還是先回平城吧。”
“回平城?”
呢喃著這三個字,海雲舟有那麼一瞬間詫異。
畢竟,在海雲卿出事之前,謝晚棠曾和慕梟商量好了,要和海雲卿一起回故城的。
現在,她怎麼又要回平城了?
明明望山這,距離故城更近的啊?為何要捨近求遠?
海雲舟疑惑。
謝晚棠也不跟他兜圈子。
“想來你們已經聽天同說了大致經過,透過今日的事,我們可以確定兩件事——
第一,動手的人是洛顏兒,第二,洛顏兒會功夫,而且功夫不弱。
她既然已經盯上了我們,並且對雲卿出了手,那十有八九,她不會輕易放棄,不會善罷甘休。
這種情況下,我們回了故城,你們卻要留在平城救災,分隔兩地,相聚無期,人手也要分散開,估計你們大家都不放心。
倒不如聚在一處,還能有個照應。
另外,洛顏兒動了手,雖說雲卿沒出事,可也不能這麼輕易就饒了她。
回了平城,等雲卿醒了,我們要好好布個局,雲卿受的驚嚇,受的委屈,總要洛顏兒還回來才好。”
說到最後,謝晚棠的聲音都是冷的。
她不想讓海雲卿白白受委屈。
這個仇她得報。
洛顏兒也別以為今兒逃了,就能全身而退,沒有那麼便宜的事。
道理、心思,謝晚棠都掰開揉碎的說了,話音落下後,她就看了看慕梟,看了看海雲舟,等他們的回應。
海雲舟抿了抿唇,他稍稍思量,鄭重點頭。
“好,我們回平城。”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