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平城,平靜至極。
這樣的平靜,讓海雲卿止不住的心慌。
來給謝晚棠送吃的,一過來,海雲卿就瞧見了洛平之帶著百姓幹活的樣,他賣力極了,海雲卿瞧著,忍不住直給郭凌淵使眼色。
郭凌淵也順勢看了過去,他眉頭也蹙了蹙。
海雲卿衝著他擠眉弄眼。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有些奇怪?”
之前慕臨在的時候,洛平之與之親近,日子說不上聲色犬馬,紙醉金迷,但也差不了多少。洛平之若是一開始,就是個一心為百姓辦事的人,就不會有那些醉酒笙歌,醉生夢死的日子,也不會有平城之禍。
現在,他倒是賣力了,像是改了性子似的——
怎麼看怎麼詭異。
尤其是之前還出過洛顏兒的事,海雲卿看著他這樣,更覺得他在隱忍,這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危險的要命。
“郭凌淵,你說他都在想什麼?是不是在伺機而動,準備出殺招呢?”
“也許吧。”
郭凌淵回應了一聲,聲音沉沉。
這話,讓海雲卿心慌。
“晚棠說會安排,可是,我也沒看到她做什麼啊?現在我瞧著洛平之,就覺得他像是一條躲在暗處,隨時吐著信子,準備咬人的毒蛇。我真擔心晚棠那還沒準備好,就被他咬一口。”
一邊唸叨著,海雲卿一邊做了一個“咬人”的動作。
模樣倒是很可愛。
可危險,卻也是實實在在的。
她說的都對。
郭凌淵牽著海雲卿的手,微微嘆了一口氣,“咱們先去見晚棠吧,看看情況,若是方便就問一問,若是人多眼雜,就不要多開口,免得打草驚蛇,給晚棠添麻煩。晚棠是個厲害的人,會籌謀算計,也許她早就安排好了,也說不準呢。”
“可我沒瞧見......”
“不用你瞧見,也不該被你瞧見。”
真正的籌謀,真正的佈局,本就是要出人意料,要出其不意,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的。
若是人人都能瞧出端倪來,那還算什麼佈局?
那還有什麼勝算?
郭凌淵點到為止,剩下的這些話,他沒有宣之於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