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軒聲調都提高了不少。
“能出什麼事?這幾日,天氣已經算好的了,就算有雨,也只是小雨而已,避開洪災氾濫的地方,把糧食運到這頭來,這條道可不算難走。之前都沒出過事,現在能出什麼事?難不成,是有人打了糧食的主意?孃的,那可是百姓的救命糧,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批糧食上做文章?想死嗎?”
傅軒越說越急,最後,他幾乎忍不住,話都是咆哮出來的。
周圍有人隱約聽見了。
尤其是洛平之,聽的最為清楚。
洛平之快步上前,到謝晚棠、慕梟他們身邊,“王爺,謝小姐,下官聽你們說糧食出問題了?這是怎麼回事?”
聽著問話,慕梟和謝晚棠不答,倒是傅軒,暴躁的回應。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誰他孃的知道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平城的父母官嗎?你不是對這一代瞭如指掌嗎?光嘴叭叭的問問問,能問出個屁來啊?你倒是去查啊。”
傅軒的話尖銳,並不好聽。
但洛平之也不惱。
傅軒的身份擺在那呢,就算是顧及著柔妃的身份,他也得忍。
更何況,離開,也是他心中所求。
在傅軒話音落下後,洛平之微微躬身,語氣平和又謙卑,“傅公子說的是,那下官這就去檢視情況。”
洛平之看向謝晚棠。
“不知謝小姐的運糧隊伍,是從哪把糧運過來,走的哪條路?”
“糧食是從......”
謝晚棠剛要回應。
這時候,就見天月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大約是剛經歷過一場惡戰,天月的衣裳上,破了好幾處,隱隱泛著血跡。她頭髮凌亂,臉上身上也沾有不少泥土,尤其是跑動的時候,她腳深一腳淺一腳的,像是崴到了,更改襯得她模樣狼狽。
“小姐......”
還隔著老遠,天月就匆匆的喊了一聲。
她聲音歇斯底里,慌亂不已。
見狀,謝晚棠也顧不得跟洛平之說話了,她火急火燎的衝著天月的方向迎了幾步。
連帶著慕梟、魯廣深、傅軒,也都迎了上去。
“天月。”
謝晚棠攙扶住天月,眉頭緊鎖。
“這是怎麼了?你不是去運糧了嗎?怎麼弄的這麼狼狽?發生了什麼?糧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