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手中的刀鋒利,莫三子甚至能感覺到,脖頸間一陣刺痛,已然出了血。
可是,那刀的鋒利卻似乎不及天晴的話。
降?
還是死?
莫三子並不認為天晴是在開玩笑,而他,顯然也沒有多少思考的時間和餘地,他看向慕梟和謝晚棠,沉吟片刻,隨即開口。
“我說。”
聞言,天晴看向慕梟。
慕梟給天晴使了個眼色,他稍稍點頭。
天晴心領神會,拖著莫三子便走。
莫三子的這些手下,口供固然重要,可相比起來,莫三子的口供更有力度。加之莫三子早有案底,身份特殊,莫三子鬆口交代,更能證實洛平之為官無道,假公濟私。
鐵證如山,洛平之身上的罪名也就坐實了,數罪併罰——
洛平之活不過明早。
理所應當。
謝晚棠看著天晴帶走莫三子,這才看嚮慕梟,她抬手掏了帕子出來,拉過慕梟的手,抬手擦了擦慕梟手上的血跡。
那是之前對莫三子動手的時候,血迸濺而出,無意間沾上的。
謝晚棠動作很輕柔。
慕梟看著,唇角微微上揚。
“又不是我的血,還這麼心疼我?晚棠,你這算不算是情深愛重,情意綿綿?”
最後幾個字,慕梟是唇瓣貼著謝晚棠的耳畔,低聲呢喃著說的。
一字一句,曖昧四起。
混著一陣陣的熱浪,噴灑在謝晚棠的耳畔、臉上,引得她心亂跳,氣息不穩。
謝晚棠臉頰緋紅。
不過,她卻沒有避諱慕梟的話,她低喃。
“倒不是心疼,只是,你這手握著武器,是殺敵的,沾上這種下作人的血,多少有些髒了手了,他不配。”
“倒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