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看向謝晚棠。
“小姐,怎麼處理?”
“問一遍,嘴軟的留一口氣,嘴硬的......殺。”
謝晚棠開口,語氣冷淡,一字一句,盡是殺意,這一刻,她表現出來的模樣,哪有一點醉意?哪有一點因為慕梟的事,憤怒暴怒,情緒失控的樣子?
這樣的謝晚棠,讓幾個黑衣人發慌。
房頂接應的人也慌。
聽到響動,知道包廂裡情況不對,兩個人即刻撤退。可他們才退到後巷,海雲舟就帶了兩個人,把他們給攔住了。
“怎麼會?”
剛剛探訊息的人還說,海雲舟和謝晚棠發生爭執,已經走了。
他怎麼會帶人在這等著?
這是守株待兔?
黑衣人心頭髮慌,而海雲舟也沒心思跟他們解釋,他揮了揮手,他帶著的兩個人即刻上前,跟黑衣人交手。不過片刻,就壓制住了兩個黑衣人。
海雲舟揮了揮手,他的手下會意,拖著黑衣人就上了他們的馬車。
這工夫,謝晚棠也已經帶人出來了。
“怎麼樣?”
海雲舟匆匆的迎上去。
他看著謝晚棠,滿眼憂色,目光反覆在謝晚棠身上逡巡,確認謝晚棠無事,也沒有受傷,他才稍稍安心。
只是,謝晚棠的臉,還帶著醉酒過後的酡紅,紅的厲害。
海雲舟到底不安。
“你喝了很多?不是說做戲嗎?怎麼還真喝了?”
“是藥。”
謝晚棠拍了拍臉。
出門在外,隨時都得加小心,尤其是之前來時,慕臨也還在平城,謝晚棠也就跟天月她們都做好了準備。
謝晚棠的身上,帶了各種藥,有下毒的,也有解毒的。
剛剛謝晚棠用的是解酒藥,只是混了飛霞丹,做了臉紅的假象。
在藥物的作用下,她喝的那點酒——
根本不算事。
謝晚棠輕呼了一口氣,她隨即看向海雲舟、天晴他們,“把人送到馬車上,天晴你安排安排,咱們準備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