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天月幾個人,則裝扮成黑衣人,在房間內看守。
何萬生瞧著謝晚棠的模樣,緩緩蹲下來。
目光,反覆在謝晚棠臉上打量。
“可惜了。”
何萬生咂舌,他回頭看向天晴,語氣沉沉。
“怎麼傷在臉上了?”
天晴聞言,無奈的嘆氣,“大人,這女人不識趣,半路上醒過來一次,想要逃,無意間弄傷的,大人恕罪。”
“得了。”
何萬生揮了揮手,他輕笑。
“就這一次,以後對女人動手,都仔細著點,尤其是接貨的時候,更得小心。”
接貨——
天晴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兩個字,他微微凝眉。
只是,何萬生背對著他,根本瞧不見。
天晴故作平靜的回應。
“是。”
“嗯,”何萬生嘆氣,他看向天晴吩咐,“弄醒吧。”
聞言,天晴快步上前,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到謝晚棠的鼻尖。
小瓷瓶裡的藥氣味嗆人的厲害,閉著眼睛裝睡的謝晚棠,被嗆的受不住,接連咳嗽了好幾聲。她皺著眉頭,悠悠轉醒,臉上紅霞未退,眼裡也還有幾分醉酒後的朦朧。
睜開眼睛,謝晚棠下意識的往四周瞅了瞅,像是回不過神來。
半晌,她的目光才落在何萬生身上。
“你......是你?”
謝晚棠低喃。
像是酒勁兒上頭了似的,謝晚棠用力甩了甩頭,她掙扎著想要起來,這才發現手被綁著,她縮在角落裡,起身困難。
謝晚棠臉色微變,驚慌失措。
“你想幹什麼?”
“謝小姐,不,是淮嘉縣主,你不用緊張,下官請縣主過來,是有事與縣主商量,若是可以,下官是不會傷害縣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