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狀態還不好?太醫沒給看過嗎?”
“看過了,也就那樣了。”
鬱輕辭語氣無奈。
原本,她嫁入景王府,是風風光光的景王妃,可誰能想到,慕臨只是去了一次淮南,就捅了大簍子,還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弄的痴痴傻傻的,連帶著她這個景王妃,也沒有好日子過。
都說成婚,就是女子的第二次投胎。
她這是眼瞎沒投好。
以後不好受的,大約還多著呢。
鬱輕辭心中鬱結不暢,像是發洩似的,她端起茶盞一飲而盡,猶若飲酒,借酒消愁。
慕止看在眼裡,心中鬱結難紓好,這樣,才更好利用。
慕止拎著茶壺,給鬱輕辭續茶。
“大嫂也要看開些,事情已經成這樣了,總歸是得面對的,人,都是得往前看的,不能大哥倒下了,大嫂也跟著倒下,那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大嫂得再堅強些,只要大嫂在,這景王府就不算倒了,不是嗎?若是大嫂能再得個一兒半女,那就更有希望了,不是嗎?”
慕止的話不少。
可是,絕大多數,鬱輕辭都沒有聽進去。
沒有人能站在她的位置上,替她承受苦難,自然的,也就沒有人能真正的體會她的感受。
所謂勸慰,都是無關痛癢的無用之詞。
沒有意義。
但是,有一句話,鬱輕辭聽進去了,那就是——
親者痛,仇者快。
晦暗的眼眸裡,瞬間閃現出一抹凌厲的光芒,鬱輕辭側頭,定定的看著慕止,眼神犀利。
“二弟,你剛剛說親者痛,仇者快是什麼意思?什麼仇者?誰是仇者?”
“這......”
慕止的臉上,露出一抹猶豫之態。
他抿著唇,半晌才開口。
“大嫂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隨口一說,只是希望大嫂能夠振作起來罷了。大嫂別多想,不然,倒是顯得我言辭有失,故意挑撥了,那可不是我本意。”
慕止解釋,只是,這話鬱輕辭哪會信?
鬱輕辭也不是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