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話用在他們皇子之間,用在他們身後站著的人脈之上,也是一樣的。
就算鬱輕辭肯幫他,他也信不過。
只是,裝還是得裝的。
對上鬱輕辭的眸子,像是被她的真誠打動了,慕止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大嫂,我不求著你幫我什麼,也不求著景王府幫我什麼,只是,我無意間探知到一些事,這些事堵在心裡,不吐不快。尤其是瞧著大嫂為了大哥,拖垮了身子,累成這樣,我就更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置身事外,一言不發了。”
“二弟,你到底知道什麼?你大哥是被人害了是不是?是誰?”
鬱輕辭詢問。
怕慕止再拖拖拉拉,索性,她直接追問。
“就是慕梟,是不是?”
“與他有關。”
聞言,鬱輕辭的眼睛眨了眨,“與他有關,難不成,是彭遠昭?是彭鶴言?是海雲舟?是謝晚棠?”
“嗯。”
臨到鬱輕辭說謝晚棠的名字,慕止輕輕的應了一聲。
已經開了口,慕止也不再兜圈子。
對上鬱輕辭的眸子,他輕聲繼續,只是那聲音,明顯比之前有些沉,有些壓抑。
慕止低聲唸叨。
“我的人打探到,大哥出事之前,曾約了謝晚棠,到平城的魏家村。”
“他約了謝晚棠?”
鬱輕辭的聲調,都不禁提高了些。
之前,慕臨就對謝晚棠表露過好感,他甚至有意把謝晚棠收入府中,雖然那事不了了之了,可鬱輕辭一直記得。
在淮南,在平城,慕臨又約了謝晚棠?
孤男寡女,他想做什麼?
鬱輕辭正想著,就聽到慕止開口解釋。
“大嫂別多想,我的人打探過了,當時,大哥約謝晚棠到魏家村,只是因為謝晚棠的手上有糧食,而他想要從謝晚棠的手裡拿到那批糧食,以便救災,將功贖罪。”
“真的?”
“當然是真的,只是,他在見過謝晚棠後,就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