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了包廂,就看到一個身著灰色袍子的男人,大約三十上下的年紀,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冷意。
也或者說,是殺氣。
慕止確定沒有見過他,但看著男人,不免有些疑惑。
“你是什麼人?找本王有何事?”
“求王爺救命。”
男人直截了當的開了口。
聞言,慕止微微愣了愣,男人也不猶豫,他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封密信,放到桌上,推向慕止。
慕止過來坐下,他伸手將密信拿過來開啟。
他迅速掃了一眼。
“你是慕臨的人?這是鬱輕辭親筆手書?”
“是。”
男人絲毫不隱瞞。
“我是景王爺的人,自從景王爺在淮南出了事之後,我就歸景王妃統領,是景王妃的人。景王為了能夠控制住人,會給手下人體內種上冰鑑,以操控手下人,景王出事後,解除冰鑑的聯絡人,就只聽命於景王妃,我們一眾人不得不從。”
這些事,慕止也知道一些,包括他,也有自己控制人的手段。
在皇家裡,這並不算什麼稀奇事。
他不懂男人找他做什麼?
密信上,是鬱輕辭下的命令,要求他們八人行動,刺殺他。
既然他們受控於冰鑑,不得不聽命於鬱輕辭,那他們更應該老老實實的執行任務才對。
拿著密信找他,算是投誠?
可理由呢?
他們都不想要命了嗎?
慕止不信。
看著慕止疑惑的模樣,男人也不隱瞞,“屬下八人受控於人,身不由己,可是,我們也懂得審時度勢,知道如何才對自己最好。眼下,景王妃因涉嫌謀殺景王,被皇上禁足,她的項上人頭尚且隨時都會掉,跟著她,為她賣命,那是活了今日沒有明日的。
我們都想為自己謀個生路。
楚王殿下手上能人不少,光是我們知道的,就有若忠、若勇幾人,出類拔萃,能力不俗。楚王殿下能統領這樣的一批人,又豈會是個無能之輩?只是,楚王殿下素來低調,不在朝堂上顯山露水罷了。
都是謀生,都是賣命,那是為了鬱輕辭賣,還是為了王爺賣,其實相差無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