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埋了鉤子,等著男人上鉤。
男人心領神會,他看著慕止,重重的點頭。
“楚王爺,屬下幾人都是跟著景王多年的人,為景王辦了許多事,景王的所有事我們都知道。包括他所有的人脈,我們也都清楚。既是投誠,那份密信,就只是一塊敲門磚而已,我們自然還有其他的表示。
在楚王爺面前,我們也不願意多隱瞞,屬下也不妨先跟王爺透個底。
景王爺查到,當初,謝詹杭送到宮中自救的礦脈圖,其實是真實的,只是,謝詹杭送進宮裡的並不完整,這才鬧出了誤會,讓謝詹杭招來了殺身之禍,還把整個永昌侯府搭了進去。
為此,景王爺沒少費心思。
他已經掌握了另一半的礦脈圖,兩份湊在一起,就是完整的礦脈地址。”
這話慕止信。
他看著男人,眼睛晶亮。
“你們知道完整的礦脈圖在哪?”
“知道。”
男人點頭。
“那份礦脈圖雖然是景王自己藏的,但屬下幾個湊了湊各自知道的資訊,已經推斷出了礦脈圖的藏匿地點。
原本,景王爺應該是打算從淮南結交官員,然後等到回京之後,再開採礦脈,以淮南為中心向外鋪網,為自己結一張更大更廣的人脈網,可是沒成想,他會在淮南出事,而回京之後又遇上了這種事。
那份礦脈圖,已然成了秘密。
景王爺用不到了。
可屬下幾人,卻想用它來換一條命。
還要景王爺找到能解除冰鑑之人,救屬下幾個,待屬下幾個平安後,屬下就會把礦脈圖的藏匿地址告知王爺,以讓景王爺看到我等的誠意,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礦脈——
就是皇上,也會心動,更何況是慕止?
尤其是眼下這種時候,京中一潭水渾的厲害,危機四伏,這種時候,若是不在手中攥住更多的籌碼,往後只會一步比一步難。
相反,受益無窮。
該怎麼選,慕止心裡有數,他緩緩點頭。
“成,我答應你們了,你們暫且按兵不動,給我三日時間,三日之內,我一定撬開鬱輕辭的嘴,找到能解除冰鑑的人,到時候,你們就用礦脈圖來換,如何?”
聽著這話,男人一喜,他抬眼看向慕止,眼裡全是崇拜。
“全憑王爺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