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公公愣著沒動。
皇上一邊走,一邊冷聲交代馮公公。
“把範慈年叫進來,讓他用手段,助景王妃開口......生死不論。”
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從皇上的牙縫中擠出來的。
殺氣,盡顯。
聽著皇上的話,鬱輕辭的心裡全是恐懼,她想要解釋,慕止的情況跟自己無關,可是,皇上會信嗎?就算皇上信了,有那份密信在,皇上就能饒過她嗎?她就能活嗎?
還有慕臨的死,就能揭過去,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
不能!
既如此,解釋,又有什麼意義?
強壓著恐懼,鬱輕辭沒有開口,她緊盯著皇上的背影,放聲大笑,她用這種方式,宣洩著自己心頭的恐懼,也用這猖狂的笑聲,當做利刃,一層層的誅皇上的心。
......
外面。
皇上出來,就在院裡等著。
範慈年等人很快就進去了,屋裡,傳來了一陣陣痛苦的喊聲。
鬱輕辭喊的聲嘶力竭,吼的歇斯底里,只是,那聲音很快就沉寂了下去,成了清淺的呻吟,最終,連這呻吟聲也一寸寸的破碎,消散於無形。
大約兩刻鐘,馮公公就從屋裡出來了。
他快步到皇上身邊。
“如何?”
皇上冷聲詢問。
聽著問話,馮公公低了低頭,他壓低了聲音回應。
“回皇上,景王妃撐不住,已經去了,她臨去之前,只說了一些狂悖之言,關於楚王爺的毒,她什麼都沒說。”
皇上的心,不禁微微沉了沉。
從鬱輕辭剛剛的態度,不難看出,她是抱了必死的決心的。
她不鬆口太正常了。
皇上點了點頭,冷聲吩咐,“送她回景王府吧,死訊暫時先壓著,告訴太醫院的人,全都管好自己的嘴。”
“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