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是一瞬,她就明白了。
怪不得會有人衝到景王府,冒死也要殺了他。
這是在為慕止出頭。
慕止——
要完了?
心裡想著,鬱輕辭的觸角,不自覺的上揚,露出一抹淺淡的喜色,不過很快,她就把那抹喜色壓下來了。
看向皇上,鬱輕辭搖頭。
“父皇,兒媳不懂父皇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懂?”
皇上回頭看了一眼慕止。
“你害了老大,朕沒要你的命,現在,你又來折騰老二,鬱輕辭,你真以為朕不會殺你嗎?”
“兒媳跟二弟無冤無仇,怎麼會對他下手?兒媳被父皇禁足,又如何能對他下毒?父皇,二弟遭遇了什麼,又為何會變成這樣,兒媳真的不知,請父皇明鑑。”
“給他。”
皇上冷聲開口。
這話,不是對鬱輕辭說的,而是對馮公公說的。
馮公公聞言,快步上前,他墊著帕子,將手裡的那封密信,遞給鬱輕辭看。
“景王妃,這是你的親筆手書,對嗎?”
鬱輕辭一愣。
這是她給慕臨的手下,吩咐他們處理掉慕止的密信,這的確是她的親筆手書。只是,慕臨的人辦事自來謹慎,這種密信,都是加了藥水遮掩字跡的,他們未看之前,不會有人知道密信的內容,字跡顯現,看過之後,他們也會直接將密信處理掉,不會授人以柄。
可這密信,怎麼會落到了皇上手上?
有人害她?
鬱輕辭正想著,就聽到馮公公淡淡的繼續。
“景王妃,你寫了這份密信,也在密信上動了手腳,這些事,太醫們都已經查過了,皇上也已經知道了,你否認,根本沒有意義。倒不如坦誠一些,把事情都交代了,對你自己也有好處。”
馮公公的話,說的並不客氣。
可是,皇上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這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馮公公的咄咄逼人,就是皇上準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