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慕梟說的,牽涉甚廣。
希望被毀,狗急跳牆,太正常了,誰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了反抗,為了活命,能做出什麼事來。
她怎麼能不怕?
“好在你平安回來了,今夜,我大概能睡個好覺了。”
“好,我陪著你,你安心睡。”
“嗯。”
謝晚棠應著。
只是,聲音才落,她就驚覺不對,仰頭看向慕梟,她的小眉頭簇成一團。
“王爺,你什麼時候回京的?”
“剛剛。”
“那也就是說,你回京之後,沒有去宮裡覆命,而是直接就到我這裡來了?這怎麼能行?萬一皇上那不滿,豈不是要出麻煩?是不是你回京後,知道我生病的事,就跑到我這來了?我給你添麻煩了?”
謝晚棠正說著,慕梟的吻就落了下來。
淺淺一吻,一觸即離。
看著謝晚棠,慕梟抬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溫柔又寵溺。
“晚晚,你記著,你的事對於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你的事,從來都不是麻煩。”
“可是......”
“我雖沒有進宮覆命,但是天晴、天明去了,他們日夜跟著我,忙裡忙外,所有的事情他們都清楚,他們去覆命了,也是一樣的,父皇那能理解的。我稍後再過去,一點不礙事。”
“真的沒問題?”
謝晚棠目光灼灼的看著慕梟,生怕他撒謊。
那樣子,讓慕梟看的心軟軟的。
他在謝晚棠額上重重的落下一吻,“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男人,厲害著呢。”
“什麼我男人?別亂說。”
“亂說嗎?”
慕梟聲調微微上揚。
唇瓣,滑到謝晚棠的耳畔,細碎的吻,裹挾著一股股熱浪,包裹著謝晚棠,讓酥麻麻的觸感,傳至四肢百骸。
謝晚棠身子微微戰慄,她下意識的想躲。
慕梟將她摟緊,不給她機會。
“賜婚的旨意,不出半月,就會交到你手上,我們的關係,是父皇準允的,會昭告天下,晚晚,我可沒亂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