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雛鳥,崔銘沒有領會這句話第二層意思,北月是在心理掙扎的情況下說這話,並沒有依靠自己力量掙脫兩人的親近距離。雛鳥崔銘在北月耳邊說了幾句,主動拉起有點喘不過氣來的北月,道:“衛薇,這樣不好,我們沒關係都被你整出小兩口。”說罷在北月身後,抽出一張撲克牌,變出筆來,快速寫字,朝身後一飛。援兵來了。
衛薇沒有察覺問:“你說怎麼樣?”
“我先說個小女孩的故事,這小女孩可不得了,她現在可是聯盟獵人。”
衛薇眉頭一緊,難道李青把自己和他說的私話和別人說了?
“話說有個小女孩……”崔銘突然道:“姐姐,你背後……十點,三十四米。”
衛薇急忙一看,是一襲黃色衣服北月,快步衝向自己。衛薇二話不說,立刻翻滾隱身,快速朝崔銘過來,崔銘在樹後,崔銘,你覺得北月速度有我快嗎?
繞圈四十米,張弓一看,該死的崔銘,樹後竟然是北月,那崔銘……撲向自己的是崔銘,穿了北月衣服,披頭散髮遮擋臉龐。衛薇立刻直線回去,崔銘速度她知道,絕對快不過自己。
突然衛薇身邊多了一個人,不是丁澤又能是誰?丁澤一道能量閃電打在衛薇後背,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一合,一片無數能量組成的金黃色半月形的彈幕全部打在衛薇身體上。衛薇全身原力消散大半,急忙一滾進入隱身狀態。
丁澤閉目,雙手空舉在胸前,無數點黃色能量四面八方急速散去,將衛薇身體顯示了出來。然後所有能量炸開,衛薇就地聖箭,打在丁澤身體上,丁澤被推出數米,定身當場。一張黃牌切破霧氣將衛薇定身,丁澤右手腕閃電再次飛出,打在衛薇的身體上。
衛薇拼盡全力,向空中射出一箭,這箭飛出,原力在箭身,如同一條繩索拉扯,將衛薇唆的一聲,脫離原地。下一秒,北月震擊斬殺砸在地上,落空。
“死了沒?”崔銘命牌時間終於結束。
“沒。”北月有點鬱悶,就慢了一點點。如果不是崔銘擾了自己的心,自己應該要快一步到達。不是,是自己意志不夠,被崔銘擾了心智,我可以做的到。心堅,嚴刀原力流動,閃耀出一道道光芒出來。
崔銘安慰道:“沒事,反正她重傷,短時間內是不會出現了。”
北月心中一暖,嚴刀光芒消失,北月惱火的一扯頭髮……對自己發脾氣,眼看要突破瓶頸了。
“哎呀。”崔銘聲音傳來:“五星卡,什麼情況?衛薇怎麼死了?”崔銘面前出現一張卡片,是衛薇的五星卡,還有背景說明。
傳送回到會長身邊的衛薇,當場拍椅子跳了起來,一指競技場大罵:“死賤人,不要讓我再見到你,王八蛋,老孃******。”嚇的會長和流浪都面無人色,何幾曾時見過衛薇如此暴走。
發生了什麼事?
話說衛薇唆的一聲飛走,然後落地,只見一個身穿牛仔套裝的男人就在自己身邊小便,地上插了一把武士刀,這就算了,畢竟人有三急,理解。但是你唱歌什麼意思?讓我飛的更高……把小便對準樹噴射出一個孔,加了原力……一般原力練不到那部位,這是下苦功的……好賤這人。
憑空出現一個女人,風被嚇了一跳,急忙把尿縮回去,轉頭一看,這不是崔銘考核賽要殺的那張五星卡嗎?剛才有同伴在小鎮,已經把這件事很委婉說了。說突然出現一個長相如何的女人,和不能說出來的人在一起說話聊天,據說這女人是五星卡,是不能說出來的那人任務的五星卡,和我們無關。
看來受了重傷,風左手拿了武士刀,走向努力站起來的衛薇,冷笑::“看我尿尿者,雖遠必誅。”突然疾衝,右手抽刀,和衛薇錯身而過。風也不回頭,刀轉一圈,插回刀鞘,偏頭道:“我叫風,疾風的風。”說完,把武士刀插在地上,拉褲子,繼續尿尿……瞄準,發射。什麼,這叫齷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減壓方式好不好?
……
這事情是怎麼開始的呢?首先是崔銘的命牌發現了丁澤的靠近,於是乎在北月婀娜的身材掩護下,使用飛牌引導丁澤到附近,然後簡單寫了計劃,對身邊的北月說了計劃。接著崔銘冒充北月,換裝黃色衣服,上假髮撲向了衛薇所在。當衛薇閃避,繞圈,對講機說明位置。潛伏在草叢的丁澤突然發動瞬移,直接和衛薇近身,打了一套,將衛薇重創。
這怎麼算呢?按照遊戲規則,別的小組殺了你的卡片,那你的卡片會復活。但是會長和流浪,甚至丁娜認為,北月小組剛才那次強反襲做的非常好,主觀上做出決定,將衛薇五星卡送給了北月組。
迷宮山有什麼秘密呢?崔銘三人脫下外套,將外套撕成條狀捆綁,然後三人三角抓了布條開始搜尋,不一會就知道了秘密所在。這是個魔法陣,六個點有巨石,也可以稱之為巨石陣(工程師點數+1?),一旦跨入中央地帶,巨石陣啟動,附近的迷霧全部會朝巨石陣內而來。
李青少年時候本是魔力系,對這巨石陣有所耳聞,大家詢問破陣方式,李青回答道:“將六塊石頭全部敲碎。”
崔銘半信半疑:“師兄,你行不行啊?”
李青果然不懂,問:“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那就砸吧!不管怎麼說,這方法還是有效的,伴隨巨石陣的倒塌,巨石陣內的迷霧開始飄散,分佈到了迷宮山的各處。同時在東南位置發現了一個山洞。這是個陷阱,背景故事說,魔術師的情人被女巫抓來當傭人,大家一直以為女巫住的地方應該是林間小屋或者山頂別墅什麼的。卻沒有想到這裡的女巫竟然住在鐘乳石山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