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突然感覺刺空,睜眼一看,崔銘不見了,轉頭,發現崔銘在十米之外,知爾站立在崔銘身邊,很疑惑問:“你們在玩什麼遊戲?”
崔銘勉強看清楚知爾,道:“很高興還能見到你……我快死了,讓風送我一程。”
知爾再問:“你為什麼快死了?”
風走過來道:“原力病。”
“誰?”知爾問。
風道:“他。”
“他?”知爾愣了半晌,看崔銘道:“他沒有原力病。”
“啊?”你懂不懂什麼叫原力病?
“你是數天沒有進食,沒有飲水導致的,我就奇怪了,不知道崔銘你又在搞什麼戰術,策略,就旁邊看著,不吃東西,不喝水。”
風疑惑:“可是先前一直在吐。”
“豬啊,中暑。”知爾沒忍住,罵人了。
風再道:“可是他多次昏迷,和原力病症狀是一樣的。”
知爾回答:“廢話,他身體的真原力開始發芽,必然排斥原力,真原力雖然弱小,但是源源不斷的慢慢侵佔原力的地盤,一旦原力感覺運轉困難,就會嘗試自動修復被真原力侵佔的位置,等同雙方交火,真原力雖然屢次被打敗,但是很快又生長出來。”
“是嗎?”
“是,現在馬上給他喝水,如果不想他死的話。”知爾看崔銘:“還有你,用原力。兩頭豬,我一千多年第一次罵人。”
風忙拿了水袋灌崔銘,被知爾一腳踢飛:“豬是怎麼死的?他現在嚴重脫水,只能一點點的攝入水分。”
崔銘突然眼睛一亮,道:“麻痺,老子明白了。均衡教,均衡教……他說了實話,我竟然沒有注意,我竟然忘了均衡教是幹什麼的。甲方,有種你給老子出來。”
知爾和風看崔銘:“什麼?”
“先續命,我要入冥,找人算賬。”
“你冥你的。”風一腳把崔銘踹倒,然後拿了棉花開始滴水。踢不過知爾,只能踢崔銘了。聽聞崔銘死不了,本就不會死,風七成高興,三成惱火。瑪麗隔壁的,為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折騰自己十多天。同時後怕,如果不是知爾,自己真把崔銘殺了。然後知爾出來說明真相……臥槽了個去。
……
這次甲方的場景不是懸崖,鋼絲,而是均衡教的宮殿,崔銘在米小南夢魘中見過這宮殿,信步走入,宮殿的正中是均衡之神,甲方就站立在一邊。崔銘道:“均衡教。”
甲方看崔銘:“可惜,可惜,如果你沒有知爾這個朋友,你已經死了。”
“你的目的是什麼?”沒有知爾,和甲方交手自己敗了。
甲方道:“你先回答我,為什麼不相信我?”
“因為你的真誠。”
“真誠?呵呵,有意思。那為什麼相信我?”
“因為你要真誠。”崔銘道:“我一度被你打敗,在得知自己犯上原力病後,你就在心理上壓制了我。但是我注意到,你從原先的爾虞我詐的態度,變成了關心的人。你關心我最頭痛的問題,北月和好運姐的選擇。你關心我的原力病。你可能不知道,我童年的環境要防同夥,還要防警察。我從來很難對一個人深信不疑。即使我相信他的人品,我也會懷疑他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