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第三百六十章 離開(1)

作者:蝦寫·2025-07-17

甲方提出的建議怎麼樣呢?不知道,重新開始如果能治療野人病,永遠無憂,崔銘是可以接受的,或者可以說是一種恩賜。?文  本來這是一條光明大道,但是,崔銘認為最近開始,特別是從舶後,到達維克營地開始,在和甲方交談中,甲方表現出了各種誠實,誠懇。

在賭場,有一種術語叫肥羊,肥羊指的是有錢的,但是沒有賭博經驗的人。這種人一般對賭博有好奇,但是對於賭博黑幕完全不瞭解,他也很難成為長期賭客。這種情況下,就要做局拉他下水。還有明確的分工,諸如紅臉白臉等。紅臉冷嘲熱諷,白臉維護,當肥羊感受支援,下水和白臉一起對抗萬惡的紅臉後,他和白臉將紅臉殺的片甲不留,收穫了金錢和滿足感,同時和白臉成為了熟人,甚至是朋友。接下去就不用說了

真誠,這個詞語很尷尬。陌生人之間有真誠嗎?一個始終當你是路人的人突然對你真誠如同幾十年沒見面的遠方親戚,突然上門拜訪一樣。諸如為了孩子入學問題,翻找出幾十年沒見面的遠方親戚聯絡方式一樣。

總結來說,真誠總是帶有目的的。甲方真誠目的是什麼?反正是不會來問路的。

假設甲方真的是存留在輕語上的靈魂,那問題來了,為什麼流浪不知道?為什麼甲方不接觸流浪?流浪除了長得醜外,年紀比較大外,很多方面比自己強。

命牌的一句話,自己的命運在自己掌握中。

崔銘閉眼入睡,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寧可自己瘍死,也不願意接受甲方給的生。因為甲方給你一塊錢,很可能要在事後拿走兩快錢。崔銘一直不認為甲方是朋友,只不過在自己舶後,自己一直躥弱勢,對很多問題迷茫,同時內心不夠強大,慢慢被甲方佔據上風,使得自己躥從屬地位。剛才就是這樣,對於突然短時間再次病,緊張,激動,一見到甲方如同遇見了救世主一般。

並非沒有伏筆,甲方很多時間在談論的話題都是崔銘的軟肋,看似在幫助,提供參考,實際上是給弱勢話題的崔銘指路,這就是給予一定好處,在交往中慢慢佔據上風的做法。崔銘有兩個弱勢話題,一個是和好運姐還有北月的取捨,內心糾結問題。一個就是原力病。諸如和風,李青他們聊天,對於好運姐和北月,他們不會說,會讓崔銘自己決定。至於原力病,他們會關心,但是不會一直在這個話題上纏繞。而甲方,始終在找機會,最典型就是崔銘糾結的兩女問題。這問題是崔銘精神上最大,可能也是唯一無法下決斷的問題。

一旦甲方欺騙自己,自己計劃無法得到實施,到時候就很難收場了。假設自己成為一個臥床終身的普通人,拖累著朋友和愛人,即使長命百歲,也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古話說,螻蟻尚且貪生,甲方雖然給了一個生存的機會,但是崔銘在自己思考之下,拒絕了這個機會。因為崔銘警覺到甲方對自己精神領域的入侵,重新的強大自己,將兩人地位拉回平衡線。

崔銘內心也想過,自己是不是作死呢?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如同一個人已經在賭充了房子,這時候押老婆有可能回本,但是回本可能性一般。這時候如果賭徒有理智,會寧可輸了房子,離開賭場。崔銘就是這情況,自己已經輸了,但是自己有計劃讓自己身邊的人更輕鬆,不會因為自己的輸而給他們帶來太大的影響。

一覺醒來,疼痛緩解了很多,崔銘出山洞,天亮了,雨也停了,崔銘到營地吃東西,喝水,好運姐正在忙著將木材散開,讓烈日暴曬。回頭見崔銘悠閒,道:“喂,食物不多了。”

崔銘淡定道:“急什麼,明天之內沒有米邢訊息,我再去打獵,火鳥又不會跑。”

好運姐一聽也對,放下手中的活回來坐下喝熱水,吃烤肉,看了看崔銘:“你臉色不好,昨晚和五姑娘縱慾過度了?”

崔銘無語看好運姐:“我說你,能不能不損自己形象?”

好運姐笑:“好了,不調戲你了。”

兩人正常聊天,吃東西,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第二天早上,在帳篷外火堆睡覺的崔銘叫醒了好運姐,好運姐出來,接過望遠鏡朝西南方向看去,隱約看見一道白色濃煙,好運姐喜道:“看來北月他們看見了飛艇。我們能看這麼清楚,米邢只要不是瞎了,應該能看清楚。”

崔銘道:“米邢聽見你這麼說他,你就得自己走回去。”

好運姐回答:“我走可以,你陪我的話,我可以走到英雄城。”

“不是說好不調戲了嗎?”

“調戲嗎?也許吧。”好運姐放下望遠鏡:“按照路程,如果米邢他們到,估計明天中午我們就可以離開祖安的地面。”

接下去一切事情在軌道上展,米邢先接走了北月和訂,按照訂指引,找到崔銘他們所在位置,等待數斜,等風平穩後,降落到低處,放下繩梯,好運姐和崔銘早就收拾好了,帶上自己的東西登上繩梯,離開了祖安。

飛艇度不算快,到曙光帝國還要三天時間,不過飛艇上的物資極為充足,感謝米邢,重逢喜悅,說生的事情,就不一一描述,反正大家心情都很好。

崔銘獲得了單獨的一個房間,崔銘晚上在房間獨處時候,都會滅了原力,這是崔銘唯一擔心的問題,不要再作了,最少近期不要再作。

幸運之神眷顧了崔銘,崔銘很安靜過了三天。

第三天早上,崔銘和米邢一起在飛艇邊吃早餐,可以看見了下面的道路網,根據駕駛員介紹,還有四個斜就可以降落。

崔銘早餐時候隨口道:“早先看見一艘飛艇,還以為是你來接我們呢。”

米邢頗為驚訝:“你看見了?”

崔銘反問:“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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