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崔銘客套一句,和李青離開。
……
“烏鴉在牽我鼻子,不去,我就找不到他。去了,我可能就掛了。”崔銘躺在賓館的床上,看天花板:“這傢伙很聰明,逼迫我一步步進入圈套。”
“你可以不去。”
崔銘道:“烏鴉是可以不露面的,他帶的人少的話,在三大陸某個地方一貓,以他的智商,沒人能找到。但是烏鴉也想殺我,所以他也在冒著暴露的危險。他這招已經反常了,按照他的性格,他會隱忍。他現在以風險來賭我的風險,這是一局經典的牌局。”
烏鴉明牌四張是同花,崔銘明牌四張也是同花。兩人都可能拿到同花順。在一般牌局情況下,崔銘會謹慎的放棄,因為這是五五開的機率。崔銘和崔銘對手,都不願意去拼命,寧可犧牲利益。
但是現在是反過來了,烏鴉出招不退硬抗,看起來是牽了崔銘的鼻子,實在上可以反過來想,主動權反而在崔銘手上。烏鴉是不知道崔銘底牌,即使自己是同花順,也有可能被崔銘打敗。崔銘也是一樣,烏鴉的同花順可能可以打敗自己。
五五開的機率,不是烏鴉和崔銘這種人喜歡的局面,但是這次烏鴉主動下戰書,五五開,你接不接呢?不接,恐怕這輩子都找不到烏鴉了,接了,自己可能就死定了。
李青道:“我有幾個猜想,第一個猜想烏鴉躲避在蠻荒之地。第二個猜想,烏鴉想到了破你瞬移的辦法。”
“第二個是肯定,第一個不知道,烏鴉可能不是在蠻荒之地,可能在。但是我傾向不在。因為聯盟資源很多,足可以浪費。懷疑烏鴉在蠻荒之地,肯定會把蠻荒之地搜個底朝天,只要懷疑就足夠了。我個人傾向烏鴉不在。”崔銘道:“烏鴉一定有幫手,只是不知道是誰罷了。就烏鴉和火教的人,還破不了我的瞬移。或許這次不是修行者的戰鬥,烏鴉可能透過下毒等手段弄死我。”
李青嘆氣:“聽你這態度,你是打算去了。”
“沒有選擇,我和烏鴉不是你死就是我我亡,我們必須分出一個勝負。逃避一時,逃避不了一世,時間越拖延,我的勝算就越低,所以我必須去。至於去了怎麼做?只能隨機應變。”崔銘道:“雖然我不能作弊翻盤,致烏鴉於死地,但是我可以作弊自保……師兄,拜託你幫我送一封信給一個人,我不清楚他會不會幫忙,但是我認為反正我都要去,可是試試。”
“誰?”
“這人你也認識的。”崔銘笑眯眯:“冥冥之中有天意,流浪派了你保護我,偏偏你最可能說動他幫助我。”
……
崔銘上路了,不快,等同是一路遊覽和旅遊過去。崔銘不走最快空道,不走海路,走陸路。從暮光城橫穿到曙光帝國,花費了大約十二天時間,從曙光帝國到雷音城,再到邊境,花費了六天時間。
這大半個月時間內,世界很不平靜,永恆聯盟在火盟國家周邊進行了軍演,超過了兩百萬計程車兵分散在十幾處盟國地界邊境,邊境的那一邊就是火盟成員城邦。暮光城和沙朗城是代表,暮光城北面、中路和南面三處屯軍,將全國60%的戰鬥力都調動到了邊境。同時戰略物資價格暴漲,永恆聯盟大量製造武器消耗品。火盟國家一直在開會,士兵們也被調動起來,分散到各處,以抵抗盟軍可能的入侵。關貿協定升級,鋼鐵等戰略物資在火盟國家價格達到了500%。
暮光城海軍從北面進海灣,距離第二大火教國家海域只有四十公里。曙光帝國海軍,八十艘大型艦艇已經將所有火盟國家出海口切斷。
崔銘坐在車上,看著報紙瞭解局勢,車是僱的。曙光帝國只要有人住地方就有路,而且有一定的硬性標準。這是記錄在曙光帝國法律中的,最早不是為了民生,而是為了士兵能透過道路到達曙光帝國任何一個地方。
司機是一位女士,三十歲左右,越野敞篷汽車,司機很健談,很熱情,但是粗話是滿天飛。加之並不美麗,這旅途崔銘心情也不美麗。好不容易到了寺廟外,崔銘立刻給錢,讓司機走人。
司機開車離開,一路被嘈雜的噪音折騰的崔銘如同換了一個世界,一個極其清靜的世界。
這是一座廟,廟在山頂,山不高,大約兩三百個臺階可以到達,山下有一口井,一名成年和尚和一名小和尚正在打水。見崔銘看向他們,很有禮貌的回禮示好。
崔銘回應點頭,舉足而上,一步步走到了山頂廟宇處。這廟宇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可以看出年代久遠,面積頗大,乾淨整潔,其他就沒了。廟宇門口沒人,崔銘等待了好一會,才有一名和尚快步過來:“施主是旅遊觀光還是?”
崔銘回答:“我想在廟裡住半個月,不知道是不是合適?”
“能到這裡就是有緣人,當然合適。”和尚回答道:“不過如果住在廟裡,日過不食,不抽菸,喝酒,賭博,喧鬧,吃葷……還請施主遵守。”
後面幾條都可以,第一條日過不食?崔銘疑問:“什麼叫日過不食?”
“日過當午後,就不再進食。”
這些和尚都是凌晨四五點起床,做早課,吃早飯,然後勞動,中午午飯後,就停止進食,下午做唸誦佛經之類的不耗費體力的活。到了天黑,大概是六七天,就上床休息了。每天都是同樣的生活。經常有遊客和信徒加入其中。如果沒辦法遵守,只能住在山腳下,寺廟這邊有帳篷可以提供。如果沒吃的,每天也可以去領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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