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任一是內務局成員,但是幾乎沒有刑偵經驗,在這幾個人中,許璇和蘇誠兩人與左羅關係不錯,Z部門的人大部分都和左羅關係不錯,所以陸任一想到了老外馬丁。諸如足球一樣,多數外援是不會踢假球的。蘇誠心中笑,你丫的知道不知道哥和馬丁才是真正一夥的。
左羅沉默一會,回答:“很合理。”
局長道:“你要知道紀律,不要直接或者間接的過問有關這案件的任何細節。如果沒問題就來我辦公室……順便說一聲,蘇誠你不要搗鬼,如果你當左羅是朋友,就按照合法合理的程式來辦案,否則就是坑朋友。”
蘇誠回答:“誰和他是朋友?我是一個有品味的人。”
局長無語,道:“過來吧。”
……
鬼團終於發來了週末大劫案的資料,左羅在大家注視下拆開了包裹,他很想知道其中有什麼線索。但是他沒有猶豫的離開了警局,留下局長和四名辦案人員。局長道:“陸任一,把東西帶到內務局去,左羅爸爸是我新兵連的教官,我也不能直接參與這件案子。”
陸任一點頭,拿起資料,問:“那我找誰彙報?”
“不用匯報,該抓人就抓人,按照正常程式辦,有要求就打電話給我。流程方面許璇最熟悉。”
陸任一點頭,和另外三人到了內務局,陸任一的辦公室,很簡單的辦公室,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陸任一將包裹內東西全部倒在桌子上,東西不多,一個隨身碟,一份四頁的A4紙,還有幾張照片。蘇誠心一悸,竟然沒有原始證據。
隨身碟插入平板電腦,是一份影片,一個女性電子音在解說:“你們好,我先解說下週末大劫案的前後故事。在這故事中,有兩位男主角,一位女主角。我們分別用ABC來命名。”
AB是戰友,C是一名戰地醫院的醫生,A一次跳傘中受傷,入住了醫院認識了C,在住院期間,B經常來醫院陪護,也認識了C,他們都愛上了C。
退伍之後,三人經常聚會,B和C相愛了,A隱藏了內心的酸意,祝福他們,並且按照家裡安排成婚。但是阻擾B和C是C的父母,C的父母不喜歡窮小子B,無可厚非,沒有人希望自己女兒結婚時候沒有任何經濟安全感。C的父母開出條件是一套房子,有個安身立命的家才同意他們的婚事。
此時,A的父親生病,需要一大筆醫療費,A和B兩人喝酒聊天,萌生了幹一票的決定。A是某工廠的保衛幹部,他知道廠裡將在年前發放一筆數額巨大的現金。他們開始準備地雷和武器,這時候C知道了他們計劃,但C沒有阻止他們,反而是加入了他們。
成功襲擊了押運車後,三人立刻按照計劃逃離,錢被他們先藏了起來,準備風聲過後再動。但是很快警方鎖定了A為大劫案的嫌疑人,A持手槍負隅頑抗,最終自殺。這時候發生了不為人知的故事,原來B知道A喜歡C,C內心也喜歡A,並且在大劫案後,偷聽C勸說A拿錢和她走。是B在嫉妒之下,出賣了A。事後B良心不安,向C坦白後離開了A市,在林遠縣一座寺廟當了和尚。
警方找過B和C瞭解情況,但是案發期間,兩人都偽造了不在場證據。鬼團為了邀請左羅參加遊戲,瞭解了左羅身世,調查了週末大劫案,發現B和C不在場證據的破綻。原因是這兩人都是透過林遠縣的電話號碼來證明自己當時在林遠縣。當時快過年,B和C都主動申請去林遠縣的出差任務,經過調查,鬼團認為這是B的父親用錄音欺騙兩人單位,由於只說幾句話和當時使用脈衝電話,單位的人還有通訊記錄都為他們做了不在A市證明。
鬼團找到了B,偽裝成警察,利用C的合成音,用電話和B說明,多年與世隔絕的B相信了他們,並且B心中早已經放下,向鬼團的人坦白了一切。坦白之後,B說整理幾件衣服,然後在房中圓寂。
鬼團提供了影片,錄音,還有C的照片和資料。
C的真名叫趙文惠,今年四十五歲,曾經是第一醫院的綜合科醫生。現在是葉娜父親合作伙伴,虹光集團的董事之一,丈夫是一名橋樑設計師,A大的教授,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趙文惠名下有七處房產,其中包括現價值兩千五百萬的黃金地段的商鋪。
虹光集團是A市老牌的低端轎車生產廠家,這二十年來,和多家外企合作,成為三個著名品牌二十幾個系列的合資車生產廠家,擁有A市最大的合資車生產基地。同時也是一家上市公司。在世界五百強企業中排名前兩百。葉娜父親持有21%的股權為董事長,趙文惠持有7%的股權,是第三大股東。
資料全部看完,陸任一拋磚引玉:“20年前的兩千萬,可以購買商品房面積四千平,以現在五萬一平來計算,就是兩個億。”
許璇沒理會這塊沒質量的磚,道:“從現有證據來看,只有和尚的口供對趙文惠不利,並且和尚已經死了。鬼團給我們的資料沒有任何能指控趙文惠的證據。”
蘇誠道:“所以人家說只有線索。我覺得很夠意思,把嫌疑人都送到面前了,唯一的一個手續是怎麼定罪。”
許璇道:“這種級別的人物,和警察打交道必帶律師,透過目前掌握的證據,口供要拿下她完全不可能。能不能從財產源頭開始追查,畢竟是兩千萬的現金。”
馬丁道:“兩千萬在二十年前是一筆巨大的數目,而且是現金。重達兩百三十公斤,要洗乾淨這筆錢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位退伍士兵,一名醫生,依靠她的力量要消化兩千萬,幾乎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