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道:“那左羅穩了。”
“是啊。”副局長道:“我看內務局似乎嗅到了味道,應該就是歸功蘇誠。我聽陸任一說,蘇誠並不在乎左羅坐牢……陸任一這也相信,蘇誠不在乎左羅坐牢,所以內務局才有理由保左羅……”
局長道:“你不能否認,這小子確實是人才。”
“人才又怎樣,他要的工錢我們給不起。”
……
家裡的人當天就到達了A市,一共來了兩個人,一對雙胞胎兄妹,大概二十七八歲左右,高加索人種。蘇誠是知道這對兄妹的,他們名不見經傳,但是是顧問貼身的保鏢,親信。這只是表面的……
下午三點,蘇誠接到蘇三電話,然後撥打周斷電話:“周隊,出個警唄。”
周斷笑問:“出什麼警?你又被綁架了?”
“我給你個地址。”
周斷掛電話,立刻讓許璇帶隊前往城中村地下室出租房,出租房內有兩名男子被捆綁,身邊還有一把手槍,可以看出兩名男子被用過刑,一名男子的膝蓋被砸碎。
人還沒有送到醫院,蘇誠再打電話:“周隊,出個警唄。”
周斷沒笑了,問:“哪裡。”
蘇誠道:“正氣四路,黑色轎車,車牌號XXXX。”
汽車很快被攔截下來,車內男子全身是血,棄車逃跑衝入超市,引起騷動,最後被兩名英勇的保安制服。
大約二十分鐘後,蘇誠打電話:“周隊,出個警唄。”
周斷擦汗:“哪裡?”
“第三醫院,正在急救。”
姜玉到達醫院彙報,正在急救的人身體多處刀傷。
即使來兩個藍波也沒有如此效率,蘇誠可以看出幾點,第一點,家裡在A市有人。第二點,家裡已經掌握了不少塘鵝的資訊。第三點,家裡還沒有找到高卉。
在姜玉彙報後二十分鐘,蘇誠被許璇帶上警車,拉到了Z部門,蘇誠到了門衛處,堅決拒絕進入Z部門:“內務部命令,我不得再進入Z部門,否則就要逮捕我。”
許璇無奈看蘇誠,有意思嗎?直接拽走,對於矯情的人,使用暴力可以解決問題。
一組會議室正在開會,又是馬局和局長坐鎮,現在警察這邊已經完全摸不到頭腦,資訊太少了。他們需要一個人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這人自然就是蘇誠。
蘇誠落座,看大家期待的眼神,笑了,道:“左羅被你們軟禁時候就說了,我目前手上有個案件很重要,但是你們沒人信,好吧,現在就有了這麼多的事情出來。”
局長道:“行了,我知道,放左羅,對吧?”
“別,別為了我放左羅,其次,我還真不在乎左羅當不當警察。你們看見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張副處長參加會議肯定是想找我談心的,對吧?陸任一你呢?”蘇誠道:“好了,不吹牛皮,其實我什麼都不是,就是個傳聲筒。”
馬局道:“說正題吧,蘇誠。”
蘇誠道:“現在是一個混戰局面,導火索是高卉。我不知道過程,我只知道家裡通知我報警去哪裡抓人,我個人猜想家裡資源有限。目前是三夥人,第一夥人我打給周隊第一和第三電話,這夥人是我家裡的人,就是我老闆。他們讓我聯絡警察,他們幹了什麼,我不知道。你們別問,我不想知道,知道越多,死的越快。第二夥人是毒販,復仇在綁架高卉時候耍了個花槍,但是踩到狗屎了,毒梟魔術師非常迫切,甚至有點不惜代價的想弄死復仇。第二個給周隊電話是為他們打的,他們沒有攔下人,實力有限,於是就聯絡我將此人逮捕,目前毒梟和我們立場是一樣的,他抓住復仇和我們警察抓住復仇對毒梟來說沒有區別,可以說,毒梟現在是我們的線人。”
馬局問:“第三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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