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道:“我不理解蘇誠和左羅你們想法,你們說假的,要編出這一份假的資料出來,誰能做的到?好,也許你們會說鬼團,好厲害的鬼團。但是鬼團抽風了,這麼多資源不知道利用,反而送給警方?那我們是不是要給鬼團一枚勳章?”
左羅背靠椅背,閉眼休息:“你們高興就好。”
“不是我高興,我知道你們懷疑點,我們也懷疑,為什麼僱傭鄭洋的人沒有第一時間拿走隨身碟。我特意查了鄭洋居住賓館的情況,昨天鄭洋入住後,賓館發生兩夥客人互毆事件,警方介入,其中有利器傷人,對他們客房進行了搜查,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因為利器傷人,留有警員在事發房間外巡查,這也許就是僱傭鄭洋的人沒和鄭洋見面的原因。”
蘇誠道:“人家黑Z部門監控,送耳麥,這麼狠的招都出來了……圖什麼?我這人只相信邏輯,你們說的都對,我和左羅研究了一天,也沒有看出半點不對,但是我認為鄭洋老闆沒拿走隨身碟,就是不對,而且無法解釋,這種情況肯定有目的。聯絡到毛小蘭願意幫助對方,提供耳塞等等,我更覺得不簡單。”
許璇心中亂,頭腦更亂,只有她知道蘇誠和馬丁交談的內容,他們老闆要求蘇誠通知毛小蘭自殺。蘇誠又表現出慷慨陳詞的一面,許璇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如果這一切都是蘇誠的陰謀,那蘇誠肯定是想幹一件很大的壞事。許璇甚至想色誘蘇誠……死男人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同時許璇又不想把蘇誠和馬丁的事告知別人,理由不是因為許璇愛蘇誠,而是蘇誠表現出的態度讓許璇捉摸不定。
會議繼續,七組人因為消極工作情緒,被局長趕了回去,左羅對許璇做個顏色,許璇和左羅出去,左羅讓蘇誠三人先回去,自己去了許璇辦公室。開門見山問:“馬丁和蘇誠前天會面說了什麼?”
許璇問:“怎麼,你懷疑是蘇誠佈局?賊喊抓賊?”
左羅道:“我當然要想這個可能,但是我想不到蘇誠的目的是什麼。蘇誠目前公開的目的是幫助自己老闆打擊塘鵝,我私下懷疑蘇誠老闆不僅打擊塘鵝,而且還想吸收塘鵝的力量。如果這樣的話,蘇誠完全沒可能讓隨身碟落到警方手上。”
許璇一驚,道:“前天晚上,蘇誠是在我辦公室過夜,馬丁被叫去領事館彙報工作,會不會是他們錯過了時間?”
左羅看許璇:“這倒是有可能,這種重要東西,蘇誠老闆不會相信別人,不會是蘇誠,應該是讓馬丁去拿。馬丁走不開……許璇,你還沒告訴我,蘇誠和馬丁說了什麼?”
許璇想了一會:“沒說什麼。”
“你撒謊。”
許璇道:“我們商量過,蘇誠做的說的一切,我都有權沉默。”
“說說而已,你也太死板了。”
許璇道:“這件事已經讓我精神疲憊不堪,我不想去丈量黑和白的距離,如果有需要,我會告訴你的。OK?”
正說到這,門外有人敲門,許璇開門,是蘇誠,蘇誠拿起一隻鞋子道:“我的鞋子有竊聽器。”
左羅做出驚訝的表情:“竊聽器?”
蘇誠咬牙看著左羅:“對,警用產品,宋凱證實,這個竊聽器記憶體需要解碼,解碼軟體為技術科自己編寫。恰巧,左羅你的電腦裡有這樣一個軟體。”
左羅深出口氣:“是,是我安裝的竊聽器,我是警察,我有點防範之心不是很正常。”
蘇誠怒道:“可是,這鞋子是許璇送我的,你T選這雙鞋?”
許璇春心蕩漾,內心負罪感滿滿。
左羅無奈道:“你兩雙鞋子不是不合適安裝竊聽器嗎?”
許璇:“我明天再給你買一雙……左羅,你這樣太過分了,蘇誠把你當朋友。”雖然負罪感是滿的,但是許璇不是為了法律和正義,她是想到如果蘇誠知道是自己乾的,她不敢想像這後果。
格老子的,自己天生會背鍋……左羅道:“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我是警察,你是賊……好吧,對不起蘇誠,我不應該破壞規則,在你鞋子裡安裝竊聽器,這手段非常下作。順便問一句,你怎麼發現的?”
蘇誠回答:“下樓時候踩空了一下,鞋跟崴了。”心裡想著剛才的會議,有點心不在焉。而且這雙鞋子蘇誠穿的並不舒服,畢竟是許璇直接買過來的,不是去商店挑選的,尺碼也大了一點。
左羅道:“請原諒。”
“原諒不必了,你也說了,我們畢竟不是一條路上,你對我防備我有準備,我只是沒想到手段這麼下作,這麼玩就沒意思了。”蘇誠道:“你知道,我這人有仇必報,你既然耍流氓,我就得腹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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