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證組組長點頭:“是。”
蘇誠道:“因為東西在女死者的胃部,她要自殺把東西運走。彆著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東西已經被人取走了。”
屍體是法醫拉走的,用來檢驗子彈彈道等等,不過一般來說,這案件不會很急著解剖,因為屍檢只是為了內務部調查用。
許璇聯絡指揮中心:“Z1許璇,接法醫處張警官。”
指揮中心:“已經接通。”
電話正在呼叫,但是並沒有接通,許璇連線指揮中心:“接張警官助手,實習法醫劉什麼的。”
電話很快再次接通,但是仍舊沒有人接電話,許璇急道:“定位他們位置……藍叔,十里橋法醫車輛。”
蘇誠道:“彆著急,我說了來不及了。希望他們沒事。”
……
法醫一般是兩個人組成,到了現場後,先由物證組對屍體拍照,法醫初步對屍體進行檢驗,將檢驗結果告知負責警官。然後將屍體運到車上,開回法醫處進行細緻全面的屍檢。一輛車只有兩個人,而且法醫通常都不配備槍支。
汽車開到十里橋,一個男子打電話橫穿馬路被颳倒。司機法醫下車檢視,被手槍脅迫,進入後車廂。男子打暈了兩人……
藍河小組到達十里橋,兩名特警左右拉開後車廂,藍河上去先檢查下兩名法醫情況,呼叫指揮中心:“我所在位置需要救護車。”
後車廂的屍體袋被拉開,女死者衣服被撕開,有人用刀子切入其胃部,藍河道:“許璇,屍體的胃部被切開。”
蘇誠在12樓服務檯位置,坐在服務員的椅子上,閉目假寐。許璇走過來道:“你猜對了,有人切開了死者的胃部。”
“兩名法醫怎麼樣?”
“只是被打暈了。”
“正確,用刀殺法醫,會賤血。用槍會有聲音,也會有血。當然也可能對方善良。”蘇誠深出口氣,有些焦躁站起來想了一會,道:“許璇,這案件不簡單,這幾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罪犯。”
許璇同意:“你的意思是?”
蘇誠道:“第一個可能,宗教,拋開跑酷男不說,駕駛員歹徒和女死者,兩人都是有死志。以女死者來說,如果沒有人下令她吞證據,那對方怎麼能肯定她肚子裡有貨?女死者毫不猶豫的自殺,也許有掙扎,但是掙扎時間很短,選擇了自殺。狂熱的宗教人員能做到。”
“第二個可能,黑色小組。美國等軍事情報發達強國,都有黑色小組在全球活動,這已經不是秘密,早被媒體解謎,而美國等政府保持沉默。黑色小組的人有可能做到,有可能做不到。這要看這東西到底有多重要。目前來看,這夥人就是來殺李霸,取回義大利黑手黨需要的東西,值得黑色小組前赴後繼去死嗎?”
許璇道:“宗教似乎又不太可能,他們不是清蒸教。不管是什麼,李霸到底掌握了什麼證據,能讓這麼出色的小隊到A市來完成任務?”
是啊,是什麼呢?蘇誠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常見的罪犯模式。就算是鬼團,他們也不會為了所謂的犯罪榮譽感而慷慨赴死。這所有疑點原本都可以解決,自己腦子還是慢了半拍,被對方搶先一步。
蘇誠接電話:“喂。”
左羅道:“蘇誠,我一直在想那女死者為什麼要拼死一搏,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她就是想死?”
“有這可能,也許是看你把她男朋友打成豬頭,所以很惱火。好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再介入這起案件了。”蘇誠掛了電話:“左羅還是猜到一些,他現場感最強,總感覺那女死者是找死。”
許璇聯絡局長:“局長,我是許璇……我申請釋出通緝令,機場碼頭對離境人員進行嚴檢,封鎖海上走私和偷渡通道……恩,謝謝局長關心……再見。”
蘇誠道:“最少還有兩個人,我覺得不好抓,但姑且試試,萬一有奇蹟呢?”
許璇道:“就如同你的特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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