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哈哈,我知道了,華子寒已經接受了謊言,已經知道怎麼應付警察,但是他沒有心情,他只想一個人靜靜。否則不會出國,隨便開車到哪個城市一窩,他不是嫌疑人,警方很難找他。華子寒去的還是巴黎,根本就不是躲避風頭。去吧去吧,沒左羅在,自己也能清靜一些。
二十分鐘後,左羅敲門,伸頭:“不用去了,我朋友已經和華子寒聯絡上,會去機場接華子寒。”
“那詢問呢?”沒意思。
“思南前天正巧去維也納參加一年一度的刑偵交流會,我讓他跑一趟就好。”
“你們不能為了省幾塊錢……”
左羅道:“蘇誠,你漏重點了,我朋友和華子寒聯絡,華子寒同意他去接機,並且接受詢問。這對我們來說,似乎不是好事。”
蘇誠沒說話,這次辦案有種拳頭打棉花的感覺。昨天案發現場,自己被一分三十秒等吸引,開始現場模擬,推演,一步步挖掘兇手,最後發現沒有意義,花費那麼多時間只是弄懂了兇手作案手段。耽誤了一晚上,華子寒走人了。來回時間,又要花費一到兩天。
蘇誠道:“不能被帶節奏,刑偵這一套吊死鬼肯定輕車熟路,出奇兵……我們先將大衛案件放一邊,也拿出時間等思南那邊訊息,等訊息期間,我們要做兩件事。現在吊死鬼十有八九認為我們找到了華太太的突破口,會使勁挖,所以他擺出了各種防禦手段。明修棧道,我們計劃調查華太太只是個引子……”
“可是出了人命案。”
“人命案又怎樣?你要不能拿下吊死鬼,人命案也破不了。這個案件上,我們忽視了吊死鬼內鬼的作用,馬局,周斷,許璇,這三人都是老刑警,而且思想一點都不落後。局長刑偵能力雖然不如他們三人,但是也在刑警崗位上工作過多年。吊死鬼很容易知道我們在掌握了一些資訊後,下一步調查目標。”
“要做哪兩件事?”
“球杆和線人。”
“恩……”左羅道:“晚上一起去打球,線人你就不用管了。”
“好。”
……
左羅情商高還是低,已經有定論,就連葉娜也習慣了這一點。不過左羅竟然會主動約她中午去吃農家樂,讓葉娜好不習慣,難道左羅是一隻批了羊皮的狼?
她誤會了,左羅很單純的,去吃農家樂不能一個人,最好要掩飾一下,自己熟悉和信任的多是警察,葉娜最合適了。這就是左羅對蘇誠說的,線人你不用管,蘇誠如果知道,會告訴左羅,我覺得我還是管一管吧。你去見線人是合適了,但是對得起美美打扮兩小時的葉娜嗎?
從這點看可以發現左羅實質上還沒把葉娜當情侶,只是當朋友。由此可以推斷出,葉娜那天住在左羅家,兩人並沒有發生一些事情。
如蘇誠預料,左羅某些神經線很大條,葉娜從八百萬的豪車下來,在四名保鏢看護下,進入警局配的十來萬的車中,他沒有任何正面負面的壓力和感覺……也不全是,葉娜上車前,左羅看儀表想著,這車越來越燒油,換算一下每公里快五毛。
破車也有好處,葉娜安全帶拉不出來,左羅讓她斜著拉,失敗,左羅就伸手過去,低頭看見葉娜微閉的、微笑的、期待的眼睛,將安全帶拉出來插好:“這車動力足,警局採購的時候優先考慮這一點,但是非效能的毛病真不少。”
汽車開動一會,左羅看葉娜:“怎麼,不說話?”
葉娜轉頭看左羅:“我很醜嗎?”
“不會。”
葉娜問:“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親我?”惱火,矜持不要了,這叫侮辱知道嗎?如同四個女性好朋友去野外遊玩,遇見四個色狼,人家偏偏放你一個人走,該慶幸嗎?不,這T麼意思?
左羅沒想到葉娜問這麼直接,一時間愣住,機械開車估計有十秒時間,才回答:“我……我擔心冒犯你。”
葉娜深出口氣:“我在你心中地位其實不高,對吧?”
左羅想了一會:“啊?不會。”
葉娜問:“你回答我一個問題,誠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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