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羅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面是蘇誠找到半片珠子:“你的一雙鞋子上少了這半片……現在鑑定結果還沒出來……張季,我明說,我們是Z7,對你是不是進行一些交易沒興趣,我們認為你殺人了,並且殺了兩名學生。要證明你是雞首很簡單,我們找一些學生個別談話就可以,這些口供足夠法官判定你有罪,不需要直接證據。”
張季立刻崩潰:“我沒殺人,我沒殺人。”
“高一和高二呢?”
“他說他能搞定,我問他是不是傷害她們了,他說不會。”
“他是誰?怎麼搞定?慢慢說。”
張季日常開銷並不小,父母雖然日子過得去,但是對她要求很嚴格,日常零花錢並不多。她做義工,並且負責片區,用她話說,就是為了上A大。A大很重視學生的社會實踐,對有一定社會貢獻的學生分數放的比較開。
因為做義工,她每個週末,甚至晚上都可以不住校,一次學姐帶她去唱歌,認識了一個社會青年,打扮穿著很得體的人,名字叫趙信。不久她遇見了經濟困難,要買手機,開玩笑的群發訊息供給大家,其中包括趙信,趙信二話不說,直接打了七千塊過來,讓她不著急還。
當時她認為趙信可能喜歡她,或者對她有企圖,她努力的省錢,第二次和趙信見面,將錢還給趙信。趙信卻告訴她,這是小錢,他說他有個老闆喜歡高中生,一次最少一萬。張季忙說自己不行,趙信告訴她,他說的是中介費一萬。張季理解了趙信的意思。
第一單生意是一位很放得開的學生,她在初中就流過兩次,試探中這位學生一口回答,我初中時候才一千,哪有那麼好的事。於是那個週末,她就按照趙信所說,去開了房間,自己離開,讓學生戴上眼罩。第二天學生請她吃飯,張季很慌張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學生無所謂,告訴她,以後有玩的機會要帶上她,不會忘記她的。又過了兩次,人家對這學生已經沒興趣,趙信讓張季物色其他人,最好是沒經驗的,錢不是問題。
這一年半來,張季一共介紹了十二位女生,其中兩人沒成,一人報警,其中一人情緒快崩潰,最後是張季帶她去檢查,醫生表示完好,沒有被侵犯,這才了事。但也就是這個惹了麻煩。
這位女生是高一的同寢,雖然她不將高一當成好朋友,但是她卻是高一最好的朋友。高一不太會說話,日常只聽別人說。女生憋不住,需要找人說話,就對高一說了一些事情出來。高一還是很聰明,晨跑‘偶遇’張季,主動和張季聊天。後來又提到錢的問題,對此事進行錄音。但是最重要談話是在六號通道儲藏室內進行,張季識破了其錄音,很惱火,兩個人廝打起來。高一缺乏沒有還手的心態,頭部被撞擊在地上暈了過去。
張季很害怕,不知道怎麼辦,先刪除了錄音,又擔心高一醒來亂說話,於是打電話給趙信。趙信很惱火,罵了她一頓,然後問她位置,告訴她現在離開,有人會來處理。張季將信將疑離開,果然沒有人發現。
接下去是高二故事,在高一事情發生之前的半個月,張季已經和高二混的很熟,於是故伎重演,帶出去玩,‘嚇’藥,然後離開,看高二的反應。第二天高二很笑著告訴張季,你這惡作劇很有意思,並且說明自己沒侵犯的理由。張季問,如果真的有人出這麼多錢……高二哪有心,就說開心死了。
高一事情一週之後,趙信說老闆對上次那女孩很滿意,張季說現在不太方便吧。趙信說,老闆的要求沒辦法,老闆當晚就想要。於是張季就找到了高二,明說還是說不出口,就說讓高二幫忙去某賓館房間拿個東西。高二說自己出不去。張季就說翻牆出去。這讓高二覺得很有意思,張季就按照趙信所說,在第六通道找到了一個梯子,幫助高二翻出去。但是第二天沒有看見高二,並且警方當天介入。
張季打電話給趙信,趙信說沒事,他們去旅遊了,估計年前不會回來。張季問警察怎麼辦?趙信告訴他,不用管警察,不會有事。果然這時間下來,警察沒有查詢到蜘絲馬跡。
這是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故事,但是蘇誠和左羅相信了這個故事是真的。
本來說,有電話號碼,又見過趙信,這案件基本就結案了。
但是發展讓蘇誠他們有些看不懂,首先是電話,電話處於關機狀態,而張季在昨天還聯絡過趙信。其次,號碼是一位五年前去世的老人,有人偷了卡或者複製了卡,繼續幫助交話費。
警局列出了幾千個趙信,經過張季一一辨認,沒有一個人是她認識的那個趙信。他們近期沒有見面,前幾次見面最少是八個月前,沒有哪家店監控錄影可以記錄儲存這麼久。只能透過張季素描,畫出趙信的長相。
……
“這案件有鬼。”綜合調查資訊,蘇誠開始分析:“五年前去世的老人的電話卡,查詢發現,一直沒有通話,直到趙信認識張季後,這個號碼只和張季通話。這什麼情況?其次,張季前一天和趙信透過電話,第二天我們抓捕張季兩個小時後,趙信手機關機狀態,一直到現在。接著,學校有人送梯子,有人幫忙處理高一,這人又是誰?”
左羅道:“我們應該問,趙信的老闆是誰。這傢伙顯然是個有怪異需求的人,從其出手來看,完全不在乎金錢。在A市,這種交易很難,而且風險很大、但是他還是幹了。並且透過趙信完成計劃,還有一張數年前去世老人名下的電話卡。”在A市有錢也難以買到未成年,特別是在校學生,刑罰極其嚴酷。
方凌補充:“前面的人都要求遮眼罩,說明他很小心。有一位學生說,眼罩拉開,燈是關的,只能感覺一個比較胖的身體,對方很小心拉好眼罩,告訴她錢不是問題,讓她輕鬆一點,不要緊張。”
光頭也參與案件,道:“你們要找的人,應該是中年人,他很小心,他應該知道這行為會讓自己處境很麻煩,但是他又按捺不住內心的需求。從作案手段來看,膽子不小,這人在生活中不是普通人。應該是一個富豪,並且是A市超級富豪,能僱傭趙信這樣的人辦這樣的事。但是為什麼在女子高中,他也有人?”
左羅看了蘇誠一眼,蘇誠輕輕點頭,沒錯,超級富豪,專業人士擦屁股,很可能是吊死鬼那個團體的人。其中內幕暫時不清楚,為什麼標榜正義的吊死鬼的下屬會幹這些事,可能很多,懶得去猜,沒意義。
如果真是這樣,這案件是雪中送炭,趙信和這位老闆留下的線索非常多,可以說比吊死鬼這一年來留下的線索還要多。
首先要挖兩個人,學校的幫兇和趙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