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等著。”太囂張了,但是貌似挺有道理。張副叼著煙準備出門,忙回來把煙滅了,整理一下襯衫,領帶,再出門前往局長辦公室。
……
晚上十點,忙碌了一天的左羅回到了家裡,按照正常程式,在抓捕嫌犯第一個24小時,向所有派出所和巡警發出了協查通知,只要發現馬局,立刻控制。暫時還沒有進行通緝和追逃。因為這案件涉及太廣,很多事實不清。左羅回七組時,蘇誠已經下班,左羅聯絡蘇誠,蘇誠說自己洗好澡,不想出門。左羅怒掛電話,和光頭,方凌一起,再次對戴芸進行提審。提審的重點是非馬局的吊死鬼團伙犯罪線索。可惜戴芸只跟過兩個人,一是和歐陽長風在國外,一是跟馬局,具體情況她本人並不瞭解。而且戴芸說,歐陽長風告訴她,做事有一個標準:不問,不說。她能提供的線索很有限。
回到了家,左羅看見蘇誠穿了睡衣坐沙發上,吃著冰淇淋,左羅準備了一路的問題當場忘記了,道:“這冰淇淋好貴的。”
“恩,一小盒大幾十。”蘇誠繼續看電視:“我在小區外超市買了幾盒。”
左羅不客氣,拿了一盒坐到沙發,一起看美劇,問:“張副沒抓你?”
“這不是很正常嗎?”
“也對,張副說不過你。我也覺得你的行為可能是對的。”
蘇誠道:“理由。”
左羅道:“馬局甚至沒有帶上身份證,拿了三千塊的現金就離開了家。蘇誠,你說這吊死鬼到底是誰?”
蘇誠道:“你連手槍不放進保險櫃,手銬還掛著,按照我的推斷,你現在是在和我套話。一言不合,就把我摁倒拷上手銬送到Z7拘留室。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要讓我回答你問題?”
被識破了,左羅怒問:“難道不應該抓你嗎?”
“控告我什麼罪名?”
“最少瀆職了。”
“你意思是說,讓犯罪嫌疑人自首的警察,都瀆職了?”
“你應該清楚區別,馬局是重犯。”
“重犯就不能自首?”
左羅道:“他不可能自首……少和我來這一套,你想幹嘛?”
蘇誠道:“神探蘇認為,馬局很可能約你單獨見面。無論是什麼原因,他現在很需要和你見面。”
“什麼原因?”
“我現在還不清楚具體情況,我說不出原因。但是我如果是馬局,我一定會和你聯絡。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會傻乎乎的一個人聽他的建議去單獨見他。無論能談不能談,對馬局來說沒有損失。”蘇誠閉目道:“其實我也很頭疼,現在我看不懂局勢。但是有一點我能肯定,馬局這一逃,吊死鬼對A市已經不會成為心腹大患。左羅你要信我呢,就全面和我配合。”
“我什麼時候不配合你?”
蘇誠道:“這次你可能會不配合我。你對葉娜感情一般,對江雯感情不錯,這些男女之情你都有理智去分辨,因為你的正義和榮譽感大於對她們的感情。劉默和馬局對你的感情和恩情,卻有可能讓你失去部分理智。多想想獵狐,玩心機,推斷細節,判斷目的,你不是我對手。我蘇誠也許在你看來是個壞人,但是我自認為從沒坑過朋友。”
“神經病。”左羅站起來,將手槍和手銬放進保險櫃,進自己臥室拿了睡衣洗澡去了。
蘇誠靠沙發看天花板,自言自語:這一局好難出牌。
人都有感情,左羅鐵血無情,但是卻有其他更在乎的東西。蘇誠不知道馬局具體情況,也無法推測和下定論,這樣蘇誠就無法推測馬局會不會和左羅接觸,會說什麼。以馬局的老狐貍如果真的邀約左羅單獨見面,必然是掌握了主動權。看似局勢明朗,但是這步棋卻是非常難下。
思考著,電話震動,蘇誠看電話號碼:“親耐的。”
“剛下班,肚子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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