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葉:“我們簡單點選,天啟神要成就自己,必須殺掉自己的父親,你說殺還是不殺?”
方適:“不殺。”
“不殺,天啟神最多是賢人,到不了聖賢的境地,他也只能如同普通人一樣碌碌無為而死。”
方適反問:“為了自己的成就,殺死自己最親的人?”
黃葉:“最少他有個大義滅親的藉口。”
方適道:“我剛才說了,誰都能滅他父親,唯獨他不能。拋開這一切,殺了自己最親密的人,這個心結他能解得開嗎?話說,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你反對?”黃葉不回答方適的問題,問:“如果你殺死蘇佳,你就可以成神,你幹不幹?”
“不幹,人和動物的區別在於人是有感情的,外人就算了,我會找個藉口安慰自己,把壞事做了。殺蘇佳,絕對不可能,我會用生命去保護她。”
黃葉道:“動物也有感情的好不好……保護蘇佳?你死了,蘇佳遲早和別人好上……”
“臥槽,你能不能純潔一點,不要那麼黑暗。你到底想幹嘛?”
黃葉道:“道家無慾無求,你說我喜歡秦照,那只有除掉秦照,才能提升我的境界。”
方適看了黃葉好一會:“你如果是開玩笑,我最多把你踢飛,你如果是說真的,老子和你多說一句話都覺得髒了自己的口。就算你成神,我成鬼,我也生生世世鄙視你,順便鄙視自己,怎麼認識你這種雜碎。”
“當然是開玩笑。”黃葉回答:“話說,就算不開玩笑,你也不至於這種態度。比我壞的人比比皆是,讓自己女友,老婆去風月之所賺錢養家,自己天天賭博喝酒……”
方適打斷:“他們不是我朋友,我對朋友道德值要求不高,但是也絕對不會低到沒有底線。”
黃葉道:“知道了,開個玩笑。”
方適看了黃葉一眼,道:“最好是開玩笑……我去弄晚餐,你注意下週邊情況。”
黃葉看方適進入船艙,出大口氣,第一次被人罵這麼慘還不能發作。如果之前還是內心掙扎,現在要被方適鄙視,黃葉肯定不會幹了。雖然黃葉對人活一口氣這句民諺很淡定,但是被方適鄙視黃葉還是受不了的。黃葉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就是找個臺階來說服自己呢?其實自己內心真的不願意傷害秦照……即使秦照在他一直看來是個小奴婢,一文不值的跟班。
靠……自己貌似真的動了七情六慾。既然不能殺,還有其他辦法嗎?
絕情水?引情水的死對頭,絕情水?
這樣還是可以接受的。
……
夜晚,在殺人光的夜晚,勇氣號停泊海上,黃葉和方適浸泡熱水桶中兩人對飲。酒是好酒,並非高度白酒,也不是82年的羅非魚,而是自釀的黃酒。黃酒在熱水上一泡,香味襲人,來點滷味小菜,海風輕撫,可以放鬆一天的疲勞。
酒,特別是白酒的暴利非常可怕。六糧液一瓶總成本多少?據說只有25-35之間。對於黃葉和方適來說,啤酒可解渴,紅酒和回味,黃酒可暢飲,白酒是什麼鬼?兩人對此話題無聊的討論了十來分鐘,對喜歡喝白酒的行為非常不理解。無聊的話題,放鬆的環境,兩人就這麼泡在鐵桶中入睡。
這不是普通的鐵桶,而是恆溫鐵桶,保持37度的溫度,人泡在裡面非常舒服,當然也不能泡太久,會脫水,也會出現低血糖情況。這裡距離女神殿只有一天的航程,幾大勢力進入神之領域,可以說這海域是相對比較危險的海域。
殺人光永遠也比不上人殺的人多。
似乎睡著的黃葉不張嘴,一道聲音傳輸到方適耳朵裡:“一直被盯著,你這招行不行,人家會不會動手?”
方適沒有那本事,開口回答:“閒著也是閒著,我最擔心我們在女神殿那邊摸索,人家把我們船給炸了。”
“船是小事,我更擔心他們趁機攻擊我們,或者坐收漁利。”黃葉道:“不排除他們聯合除掉我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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