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秀早就習慣了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見她出了門,便回屋做飯去了。
這天天做,說實在的都有些不知道做啥了,想了想幹脆做個油潑面算了,改善一下伙食。
說幹就幹,趙秀秀當即捲起袖子就開始和麵,做油潑面。
與此同時,趙大嫂也到了家,跟趙秀秀吃一頓做一頓不一樣,趙大嫂是直接把早上剩的拿過來熱熱吃。
所以趙時平他們一回來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菜,看著那道油乎乎的紅燒茄子,趙時平一個沒忍住,就跑出去乾嘔了。
趙大嫂皺著眉望著他的背影,滿臉不悅道:“他這是咋了?”
趙時安不以為意道:“從早上就這樣,我同學都說他懷了。”
話音剛落陳大嫂便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別胡說。”
趙時安:“我沒胡說,他真一上午都這樣。”
趙大嫂一聽當即擔心的不行,拉著趙時平就去了衛生室,結果一問是他吃的太油,反胃了。
可把趙大嫂給氣的半死,聽到是顧遠之給的更氣了,“咱家是吃不上飯咋了,天天惦記別人哪點東西。”
趙時平不甘示弱道:“你做飯太難吃了,我不得不惦記。”
趙大嫂沒好氣道:“惦記,惦記,這下好了,天天喝胡豆吧!”
趙時平:“喝就喝。”
然後娘倆就跟充了氣的河豚一樣,氣鼓鼓的回了家。
一會到家就看到了正坐在飯桌上吃飯的趙長海,看著她們倆回來,隨口就問了句,“咋樣了?”
趙大嫂沒好氣道:“揹著咱,吃的太好了。”
趙時平黑著臉沒說話。
趙長海見趙大嫂張口就是對孩子的譏諷,忍不住道:“行了你,少說幾句吧!孩子又不是故意的。”
趙大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就會跟我唱反調。”
“你就不能學學顧建國,你看人家!”
趙長海不悅道:“學他啥啊!學他啥都聽媳婦的,學他在家洗衣服做飯。”
這話一齣趙大嫂立馬想起什麼,衝趙長海問道:“你知道趙秀秀去供銷社當會計的事嗎?”
趙長海點頭,“知道啊!”
趙大嫂:“那你咋不給我說呢!”
趙長海:“給你說啥,你又不能幹!”
趙大嫂沒好氣道:“我倒是想幹,你讓嘛。”
趙長海不屑道:“行了,一個老孃們幹什麼活,在家把家收拾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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