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柳逸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若此想法成立，盤古又怎會不留下後手？
順著這個思路，
柳逸又想到，鴻鈞與天道之間，似乎也存在詭異之處。
這方世界的天道，顯然並非由世界內的法則凝練而成，
而是源自那些混沌魔神殘破道種。
鴻鈞被尊為仙道之祖，
那麼，他是否也擁有自己的道種呢？
隨即，他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系統，
有沒有可能，一個人既走聖境，又同時兼修道境？”
系統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可能，
這兩者根本不相容。
聖境說白了，上限便是半步混沌界。
若兩者兼修，聖境所凝練出的道果，會直接融入混沌道種，
成為混沌道種的養料。”
聽到這裡，柳逸愈發疑惑。
若鴻鈞並非混沌遺留，那他很可能選擇了聖境修行之法，這實在令人費解。
既然鴻鈞身為混沌魔神，
怎會不知混沌修行之路，遠勝於聖境修行之路，且毫無約束。
既然知曉這些，他為何還要如此選擇呢？
此時，柳逸越想越是頭皮發麻，後背冷汗直冒。
這些錯綜複雜的謎團，以他目前的見識和能力，
實在難以洞悉其中奧秘。
無奈之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腦海中如亂麻般的思緒，統統拋諸腦後。
隨後，他定了定神，對著系統問道：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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