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是男二又怎樣?照不走劇情》第304章 破局永昌三(1)

作者:明台清念·2025-07-24

離開時,徐景行看向欽天監監正趙玉韜道:“趙愛卿,你即刻率屬官推演天象,查明警示所指,三日之內,務必要給朕一個回話!”

欽天監監正趙玉韜本就是勳貴出身,見狀立刻躬身領命道:“臣遵旨!”

周齊賢等人聞言忍不住面面相覷,古代不管是帝王還是販夫走卒都很重天人感應之事,晴空驚雷絕非小事,此刻再逼宮,便是逆天而行,傳出去只會失了民心,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徐景行拂袖而去,心裡卻暗罵這天象來得蹊蹺。

回到紫宸殿殿的徐景行,頭疼的抬手捏了捏自己眉心,剛剛那道閃電是他施法放的,實在是原主的攤子實在太爛太棘手了,不上點特殊手段,他連緩衝的時間都沒有。

“陛下,”貼身太監黃立德低聲開口道:“周大人他們守在了殿外,看樣子還是不死心。”

徐景行端起茶盞,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讓他們等著,朕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屋外,剛才還示警的天空已恢復晴朗,只有殿角的銅鈴,還在微風裡輕輕搖晃,見證了剛剛那場皇權與臣權的暗鬥。

“宿主,這次的任務不太好解決,你打算怎麼做?”在一旁圍觀了全部的079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麼做?小九,古代不都說皇帝是真龍天子嗎?這個架空的大靖也有這個說法,眼下正值江山飄搖之際,我打算徹底坐實這一說法,希望原主給我留的這幫大臣們還能有幾個真正為國為民的清流之臣,不然只怕我將有一段時間無人可用了。”

079:????

“宿主,你該不會是想……”079聞言,猜到了些許徐景行的想法,驚得它忍不住為大靖這一幫文武群臣捏把冷汗,它家宿主雖一開始是學佛的,但真動起手來,可絲毫不手軟。

“小九,你想的沒錯,如今民怨四起,除了朝堂一幫子貪腐爛透了的朝臣外,還有各地起義軍等著我去處理,既然我有各種手段,那便懶得跟他們周旋,花費十幾年甚至數十年的功夫去慢慢處理各種糟心事情,我打算讓那幫中飽私囊貪贓枉法的群臣,遭天譴而亡,這樣既省了我的事,也算是給了天下正處於水深火熱的百姓一個明面上的交代。”

徐景行是真這樣想的也是真打算這樣辦的,大靖已是強弩之末,他不上常規手段,有周齊賢這等私心過重的群臣,他很難力挽狂瀾,為今之計,只有上非常規手段,將他們打服摁死,再引導天下輿論,重新收攏民心,不然只怕他再有能力跟手段也阻止不了大靖亡國,最終步原主後塵,任務也因此失敗,他白折騰一場。

“那就只能祝周齊賢等人好運了,不要被宿主你抓到確切把柄,不過宿主,你打算怎麼運作?萬一你降下天雷,誤傷了好人呢?”

“小九,這大靖跟當初的大晟很是相似,方方面面都透著我曾學過的明朝歷史的影子,就比如鎮撫司這等類錦衣衛的情報組織了,只要利用得好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當中。”

話雖是這麼說,當晚三更天,皇宮內城角樓的銅鐘正撞響第三下時,徐景行穿著件玄色常服,就著月光往西華門走去,身後跟著兩個絕對忠心他這個皇帝的內侍。

“陛下,再往前便是鎮撫司值房了。”領頭的內侍壓低著聲音道,指尖朝前方一道黑沉沉的角門點了點,那門看著不起眼,門楣上卻隱約能辨出鎮撫司三個陰刻小字來,門環是兩隻銜著圓環的銅獸,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芒。

不用徐景行過多示意,就有內侍替他推開房門,房門剛一開啟,便能聞到一股混合著墨香、鐵鏽和淡淡血腥氣的味道,經過末世的鍛鍊,這種程度的異味徐景行眉頭都不皺一下,他想的更多的還是最近兩天在他面前刷盡存在感的戶部尚書周齊賢。

文官集團盤根錯節,勳貴們各懷鬼胎,而他,要利用鎮撫司這等在暗中遊走的利刃,披上天選的外皮,借天譴清理這已經被蛀透了的大靖朝堂。

鎮壓司值房裡亮著三盞油燈,正中央的案几後坐著個身穿飛魚服的中年男人,見他進來,哐噹一聲打翻了手裡的茶盞,而後雙膝重重磕在地上:“臣駱養性,參見陛下!不知聖駕親臨……”

“愛卿請起。”徐景行開口打斷他,而後目光掃過牆上懸掛的《皇城佈防圖》,圖上用硃砂點著密密麻麻的標記,“聽說你上個月遞的密摺,被通政司壓了?”

駱養性僵了一下,手背上暴起青筋:“是……臣查得薊遼總兵剋扣軍餉三千兩,摺子遞上去,卻被通政使以無實證駁回。”

“實證?”徐景行冷笑一聲,從袖中摸出張紙扔過去,“這是朕讓內監查的庫房賬冊,去年撥給薊遼的冬衣,有一半沒出京就進了當鋪,你要的實證,怕不是得等邊軍集體凍斃在鎮北關,才能從他們屍骨上扒出來。”

駱養性撿起賬冊,指尖發顫,他在鎮撫司指揮使的位置上坐了五年,深知文官集團的厲害,前幾任指揮使要麼被安個構陷忠良的罪名處死,要麼被派去巡邊而後意外墜馬而死,他能活到現在,全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此刻皇帝眼中的寒意,讓他忽然明白,今夜,是一場不容他退縮的局。

“臣……願為陛下分憂!”

“願為朕分憂?”徐景行走到他面前,聲音不緊不慢,“朕要你查的,可不是三千兩,是三十萬兩,三百萬兩!從泰和年到現在,邊餉被貪墨了多少,哪個文官簽字放行的,哪個將領分了贓,一筆一筆,都得給朕挖出來。”

說著,徐景行頓了頓,而後指尖點了點擺在案几上的鎮撫司大印,“從今夜起,你不論查到什麼,都不必再向任何衙門任何官員報備,你所查到的所有內容,只能通報給朕知曉……”

駱養性猛地抬頭,見皇帝眼中雖映著燈光,卻比案上拜訪的銅牌還要冰冷,讓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先帝還在位時,清流黨彈劾鎮府司濫用私刑,先帝當庭下令撤去緹騎的刑具,從那時起,鎮撫司如同被拔了牙的狼一般,可現在,眼前的這位少年天子,分明是要親手把獠牙重新釘回他們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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