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芸眼中的怨毒與不甘,徐景行不知道也不感興趣,因為他知道,在絕對的力量和家族正統面前,她和韓景望那點跟徐天林見不得光的心思與過往情分,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們不僅再也沾染不到徐家核心利益的一分一毫,甚至還得時時刻刻緊張自己是否能安然度日。
而徐景行當初之所以留手,不順手徹底滅了他們,就是為了碾碎他們心中一切非分的妄想,任他們如何的不甘,屬於原主的一切,再怎麼也輪不到他們。
以韓芸、韓景望母子倆的野心與慾望,直接沒了是一種解脫,留著他們,讓他們親眼看著徐天林從無到有再次培養出新的繼承人,才是絕望。
就這樣,屬於原主的一切,無論是麻煩還是責任,都被徐景行強勢梳理、界定、並最終安排好他認為合理的歸宿。
時光飛速流逝著,距那場震動整個現實世界的神念警告以及徐氏繼承人隱晦的更迭風波,很快便有二十年之久。
在頂尖生殖技術與嚴密的醫療團隊的保障下,徐天林與展纖雲的第二個孩子順利降生人世。
這次是個女孩,取名為徐景象,她的出生伴隨著最高規格的安保與保密,同時也籠罩在徐景行這位神只兄長無形的庇護光環之下。
徐景象的成長軌跡,堪稱世家子弟的完美模板,卻又多了幾分超然的安全感,她自懂事起,便知道自己有一個身份極其特殊,幾乎從不露面卻擁有著連父母都要敬畏三分的兄長。
而有關於這位兄長的傳聞,支離破碎,有人說他是遊戲中的至強者,現實世界裡的禁忌所在,一念之間便可震懾全世界。
父母從不主動多談,但言語間是對他的絕對尊重甚至依賴,以及她從小到大都不曾遭遇過任何意義上的綁架、威脅或家族內部的傾軋,甚至就連商業對手,都對她格外的客氣。
這些事實,無不在印證著她那位傳奇兄長庇護的真實性。
當然,覬覦者從未絕跡,總有人試圖接近曾還年幼的她,用或溫和或巧妙的話語來暗示,說她的兄長是個怪物,遲早會吞噬家族,而她也只是個替代品,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就會被拋棄,徐氏家族的產業,本該也有其他人的一份……
這些聲音,大多來自於某些心懷不甘的遠親,或是與當年舊事有牽連的殘餘勢力。
年少的徐景象,也曾有過瞬間的迷茫與不安,但很快,她就發現那些在她耳邊說悄悄話的人,總會在不久後悄無聲息地徹底遠離她的生活圈,往往伴隨的,還有這些人背後的勢力遭遇的各種巧合挫折。
次數一多,她便恍然大悟,明白這就是當年兄長對外所說的相應後果。
“真是……愚蠢啊!”成年後的徐景象,在某個深夜回顧往昔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
這嘲諷,既是對她自己,也是對當年一些自以為手段高明的挑撥離間者,在某種超越常理的注視之下,他們竟妄圖利用一個孩子的不安,來撼動一座參天巨嶽,這何止是螳臂當車,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她慶幸自己從小便直覺敏銳,更慶幸父母雖情感淡薄,但在大是大非和家族存續上,頭腦始終清醒,早早便將她置於最正確的軌道上。
在徐景行的無形羽翼下,徐景象順利接受了最精英的教育,展現出了卓越的商業頭腦與領導氣質。
她一步步進入集團核心,在父母有意的培養和那層無人敢觸碰的護身符的加持下,平穩接手了徐氏集團,成為合格的新一代徐氏掌門人。
商場博弈,她殺伐果斷,家族事務,她也料理得井井有條,徐氏在她的帶領下,根基愈發穩固,甚至藉助一些與《靈界》相關的邊緣投資,還搭上了新時代的脈搏。
如同這個時代絕大多數的精英一般,成年後的徐景象也進入了《靈界》世界,她資質不俗,加上現實資源的適度支援,她在遊戲中也取得了不錯的成就。
遊戲等級、裝備、勢力,都屬上乘,遊戲內的修煉反饋,也讓她的精力與思維更加敏捷,對現實事業亦有裨益。
然而,當她站在《靈界》中自己那處可以俯瞰部分山河的領地時,遙望傳說中神族所在的凡人不可觸及的雲闕天宮方向,心中除了對神秘兄長的好奇與一絲敬仰,更多的是一種清晰的認知與自省。
她感興趣的,是兄長究竟達到了怎樣的境界?那雲闕天宮又是何等光景?他與這個世界又到底有何關聯?
但若問她是否願意放棄徐氏這龐大家業,現實世界中可以把握在手的權柄與影響力,去追尋兄長那看似逍遙無極的神族之路,她的答案是否定的。
她享受在商海縱橫、執掌權柄的感覺,享受將家族企業推向新高度的成就感,享受現實世界實實在在的財富、地位與人脈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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