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寒大喝一聲,雙手結印,當即便有一道粗如手臂的紫色雷光,朝著徐景行轟然劈下。
但徐景行,當初是能靠肉身硬抗飛昇天劫的彪悍存在,不過一道雷霆而已,他依舊能以肉身硬抗。
然而這一結果,顯然不被南明仙域的風亦寒接受,要知道這雷法,是他最得意的神通,曾經轟殺過無數同階對手,此刻卻在徐景行這兒,起不到應有的效用。
“我……我竟然也輸了……”風亦寒失魂落魄地走下了臺。
而自他之後,後續十數名上臺挑戰徐景行的仙門弟子,全都敗在了他的手中。
其實,連勝十局,徐景行便可直接晉級下一輪比試,但由於他一直贏得都太輕鬆了點,所以他沒有主動下臺,裁判便也沒有出聲提醒。
當然,正是因為這連續的十多場比試,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因而徐景行,期待有那麼一號人,讓他真正出手,施展所學神通術法。
直到一位氣息浩瀚如海,身著金色戰甲,手持方天畫戟,來自東華仙域神霄仙宮,是真傳弟子中的佼佼者,號稱金甲戰神,以戰力強悍著稱,曾一人獨戰十名同階而不敗。
而這位金甲戰神,還不曾踏上比試臺,目光便落在了徐景行身上,眼中更是滿是凝重。
“你很強。”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渾厚,“但我,也絕不會輸給你。”
徐景行聞言,抬頭掃了他一眼,對方金仙后期的修為,有此自信,實屬正常。
“請。”
聞言,金甲戰神不再多言也不再客氣,一步踏出,手中方天畫戟便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徐景行橫掃而來。
這一戟的威勢,雖不足以開天闢地,卻足以開山斷江,因而徐景行,眼中閃過一抹認真之色。
徐景行抬手,做拈花指狀,然而這一次,他並未徹底止住那方天畫戟的攻勢,只是微微一滯,而後繼續向他橫掃而來。
見狀,那金甲戰神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的修為要比之前所有人都高,這一戟,終於撼動了徐景行幾分。
然而他的喜色,只持續了不到一息時間,因為下一刻,徐景行身後,便有一道巨大人形虛影,緩緩浮現。
那人形虛影,初時朦朧,如同晨霧中的遠山,但轉眼之間,便變得清晰凝實起來,化作一尊高達近百丈的巨大法相。
法相的面容,與徐景行當前樣貌,有七分相似,卻更加威嚴,它雙目低垂,神情悲憫而超然,周身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光暈之中,隱約可見無數玄奧符文隱現。
法相腦後,懸著一輪巨大光輪,光輪與靈界時相比,有些許微妙的變化,而法相手中,此次並未持有先天靈根淨世白蓮,而是雙手掐訣,結無畏印。
許是因為常常見到其他佛門弟子,都有蓮臺相隨,徐景行此刻,也在法相雙足之下,凝結出一朵巨大的金色蓮臺。
蓮臺十二品,每一品都雕刻著不同的佛陀、菩薩、羅漢形象,皆栩栩如生,寶相莊嚴。
整個天墟域昊陽山脈,都被徐景行法相所散發的功德之光,徹底照亮,也因而使得無數人,瞪大雙眼,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是元神法相?!”
“這能是天仙后期的元神法相?他哪來的那麼多天道大功德?!”
“這法相好生玄奧,我從未見過天仙境能有如此玄奧的法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