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者可繼承其候選資格,繼續接受挑戰,最終勝者,則為主神空間的第十位管理員。”
隨著主神宣告晉選規則的落地,大廳中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彷彿沒有聽懂主神的話。
這是讓他們所有人,去挑戰徐景行一個人?誰贏了他,誰就是管理員?
而那個被主神特殊對待的徐景行,此刻就靜靜的盤坐在角落裡,彷彿一個剛進入主神空間成為任務者的新人。
沉默整整持續了三個呼吸的時間,而後整個任務大廳,就像一鍋滾油裡潑進了一瓢冷水般轟然炸響。
“什麼?!”
那身材魁梧的大漢第一個跳了起來,聲音如同悶雷,震得大廳穹頂都在微微顫抖。
“憑什麼?!我們拼死拼活完成了多少任務,熬了多少個任務世界,憑什麼他就有資格當管理員,還要我們所有人都去挑戰他?”
“就是!”另一個身穿墨色道袍的中年道人,也猛地站起身來,鬚髮皆張的同時,眼中滿是不忿。
“主神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就他是特殊人物?我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從任務世界中苦熬出來的?他到底憑什麼?!”
“我從前,可不曾聽說過還有徐景行這號任務者,他很少在主神空間露面,誰知道他是有真本事還是靠什麼旁門左道混到現在的?”
一個面容姣好卻滿眼精明的女子,冷哼一聲,聲音更是尖利至極。
“主神讓他當管理員,我們服氣,可憑什麼要我們去挑戰他?我們輸了他是管理員,這跟內定了有何區別?!”
此言一齣,大廳內響起更多的不滿之聲,那些平日裡互相忌憚、彼此防備的高階任務者,此刻竟難得地站在了同一邊。
他們有的拍案而起,有的冷嘲熱諷,有的陰沉著臉一言不發,但眼中的怒火,卻是比誰都熾烈。
尤其內定這兩個字,像一根尖銳的鋼針,狠狠扎進了在場絕大多數高階任務者的心裡。
他們這些高階任務者,哪一個不是歷經任務世界?哪一個不是在生死邊緣反覆掙扎、在絕境中求生存?
他們雖已見過太多不公,經歷過太多不平,早已學會了隱忍和沉默。
但此刻,主神將管理員之位擺在他們面前,卻又告訴他們,這個位子已經有人坐了一半,你們只能去搶另一半。
這種滋味,比直接說他們沒資格更讓人感到難受跟憤怒。
尤其烈雲天,他赤紅戰甲上的火焰,跳動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劇烈。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比任何人的咆哮都更加可怕,他的拳頭握得死緊,指節泛白間更是青筋暴起。
他以為自己早已看淡了一切,但此刻,那股從胸腔中升騰而起的不甘與憤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主神!”他猛地抬頭,望向那道光柱,聲音如同金鐵交擊般響徹全場。
“我烈雲天不服!不是不服他,是不服這個規矩!憑什麼?憑什麼他能如此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