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雖然有他的肚量。
可,眼睜睜看著自己積累的家底,被那些平時低聲下氣的底層一點點蠶食,心中情緒還是控制不住的開始滋長。
“你還在堅持你無辜的想法嗎?”黎木的聲音就在這時候突然傳來。
“你是不是覺得,這一切不過是飛來橫禍,恰好遇到一個瘋子,幹著不顧後果的畜牲事。而你,只不過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大統領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冷淡的看著黎木,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實,這一切,也不過是你的咎由自取。”
“你口口聲聲說飛魚堂‘乾乾淨淨’,可我一個外人,剛來這裡逛街就遭到了當街殺人的情況。我不在那所謂的刺殺名單上吧?那他為什麼又要對我出手呢?”
“你覺得,那是個人行為。不能代表整個飛魚堂。可他是你們的統領誒,統領級人物誒?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黎木的話讓大統領眼神黯淡了幾分,似乎是陷入了思考。
“像這樣的事情。哪怕你自己沒有直接參與,可間接導致的,你覺得還會少嘛?一個混跡於宗派、官府之間的殺手組織,你覺得可能‘乾乾淨淨’嘛?”
“要真是夠乾淨,你們也不會惹到我了。或許,我們會不會有交集都不一定。”
不過。
哪怕黎木說成這樣,那大統領依舊錶情冷漠。
黎木也不著急,又繼續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下面那個簡陋的隱匿陣法,真可以藏住‘那東西’?”
當這一句話響起,大統領動搖了。
“你膽子還真大。這玩意兒你也敢藏。”說完,黎木根本不顧及對方的表情,單手一招。
所有禁制、陣法從邏輯上開始崩壞,整個地下室直接從地下被剝離出來。
其中躺著一具貴氣十足的婦人,以及其身邊放著的一枚靜止的玉璽。
“我也看不懂這具體是什麼。但想來,在場的眾人,應該有看得懂的吧?”
說完,看向了正在現場瘋狂搶寶的眾人。
所有人都驚駭的看著那被強行剝離出來的地下室。這種手段,神乎其神,聞所未聞。導致不少人都停下了手中動作。
畢竟,黎木的性格他們摸不準,也不敢摸。
聽到黎木的問話,所有人的目光,這才朝著那美婦人和玉璽看去。
大部分人和黎木一樣,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直到有一個人低聲道:“喂,大哥你看那個玉璽上的龍氣,不會是傳國...”
話音剛要說出來,立即被大哥捂住了嘴。
可一切都晚了。
黎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他們的聲音,並控住土地作為介質傳遞,並充入力量,將他們的聲音擴大的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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