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麼一點點過去了。
黎木為了儘量保證羽毛的可用性,將羽毛連皮一起取下來。
麻煩的是把表皮上那些隱藏的毒刺和表皮下方的毒囊給處理。
由於缺乏石器、鐵器,僅憑一些鋒利的木矛並不好處理,一張羽毛皮,弄得像狗啃似得。
毒囊也由於處理不佳,基本都破裂了,黎木也沒浪費,給自己的長矛淬上了毒。
不過,晚上拿來當被子蓋還是有保暖效果的,白天也能拿來防蚊蟲叮咬,求生嘛,不寒磣。
同時,鳥翅上那些堅硬的羽毛也被黎木取下來,當做小刀使用。
有了這羽毛,處理剩下的鳥肉就方便多了。
“呼~”
長出口氣,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黎木又將鳥肉、鳥骨、內臟給分離。
保險起見,黎木再次變換位置,並用草汁掩蓋血腥味。
可還沒等黎木高興情況有所好轉的時候,新的問題就來了。
隨著時間推移,黎木感到口乾舌燥,甚至連排汗都很少了。可身體卻又在發燒。
體溫只升不降,很快黎木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缺水,嚴重的缺水。
可茫茫森林,哪裡有水?
漿果、露水黎木都沒見到多少,甚至鳥獸僅剩的血液也少得可憐。
現在唯一的水源,可能就是自己和鳥獸膀胱內的水。
只是,直接用尿液補充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要處理一番。
最簡單的,就是蒸餾。
鳥的一些器官可以勉強充當容器。
可黎木沒有火。
如今的體力,加上森林的溼度,想要生火可不容易。
再者,乾燥的火絨,也不是好找的。
可不做不行。
沒有火,就吃不了熟肉,喝不了水。
這種森林裡的生肉,黎木很擔心一口下去,就會出現各種問題。
直接喝尿,下不下得去嘴倒是其次,其中的高鹽分等,讓人越喝越渴才是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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