袈摩沙因為多次給這些精人獻祭,又接觸黎木長時間接觸高集血液。
於是,也有了些自己的感悟。
既然可以以血獻祭別人,那同樣,也可以應用於己身。
雖然本身主要是以“育血”“培血”,自己獻祭自己,屬於是多此一舉,長遠角度看,純純的虧損。
但如果將獻祭帶來的能量可操作部分壓縮,卻能夠做到短時間內大幅度提高自身素質。
黎木也沒想到,袈摩沙竟然自己一個人開發出了類似“燃燒精血”的秘術。
只不過,這秘術比起黎木隨用隨關的【過載】來說,對於精神的提升也沒那麼強,且後遺症嚴重的多,限制也多。
不過,其對肉身強度的短時間提升卻非常大。
單單是這一點,袈摩沙已經足以算得上“開山鼻祖”般的創新了。
如果將來組建狩獵隊、探險隊,甚至軍隊,又或者某些急需“臨門一腳”的情況,那作用可就大了去了。
而且這只是剛開始,秘術可不是遊戲裡那種“道具”般的東西,而是理論與應用的結合體,是一種全新的技術,可以不斷改進、融合。
也不知道,是否有別的種族,也從祭祀、血祭中發展出了什麼技術。
......
深夜。
眾族人勞累入睡。
又是黎木和鳴音獨處的時間。
不過,不同於上一次的是,黎木此刻對鳴音有了極大地改觀。
鳴音也在與黎木的長期相處下,有了些許改變。
她有自己的心思,性格也安靜,但她似乎也開始嚮往起黎木口中所描述的未來。
世界之大,有些人一輩子都沒走出過自己所在的林區,有些人為了一次復仇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她雖然沒有放下仇恨,但卻看的更寬了。
你問她為什麼要救那些與自己毫不相關的精人?那一夜,她明明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可能,是她想要討好黎木獲取修行法;也可能,是她突然就想這麼做了。
“你似乎很擅長各種武器的使用?”黎木的聲音打破了鳴音的胡思亂想。
“啊...大概...”她也不確定黎木的具體意思,不過非要說的話,她確實什麼武器上手都很快。黎木造的長矛也是,那尺寸雖然較大,可她剛上手就能輕鬆挑開兩隻狼獸。
“可是你已經修行了自己原部落的祭血法。如果再修新的,會有衝突,甚至需要你放棄原來的所有基礎。”黎木看時間不早了,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鳴音也看出了,黎木這次來就是給她修行法的。
只是她不明白,明明直接把袈摩沙修行的方法給她就好,為什麼要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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