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想要把當今的部落全部鋪開，這造紙量起碼還得再翻個十幾倍、上百倍。
如此，黎木也算了解了，為啥古代明明是紙張發明、改進大國，民間用紙卻依舊不夠。
這人工造紙，哪怕已經有了一次飛躍，但產量依舊遠遠不夠。工業化、機械化、自動化...這三步走，帶來的改變說是天翻地覆並不為過。
“木哥，怎麼樣，這紙還用的舒心？”艾娜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也跟著楚楚他們一樣？說了多少遍，工作的時候要稱...哎，算了。”黎木看著面前這毛茸茸的姑娘，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這傢伙處理事務的水平很高。她生在灰牙，實在是埋沒她了。
而曾經被同族瞧不起的她，現在其全族在部落的地位反而還要仰仗她。
就是她這性格，一會兒冷酷如冰，一會兒又古靈精怪，在黎木看來有點神經質，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灰狼人那一屬的，而是哈士奇+貓的縫合怪。
怎麼說呢，只能說浩浩和她，各有優點吧。
希望那小子出來後也成熟些，和這姑娘兩人均勻均勻。
“木哥，還有事情要我幫忙嗎？沒事我去管理隊了。”艾娜看著黎木那副老成無奈的模樣，興致更高，“您說，您這麼久了，怎麼不找些侍從呢？”
“不管獸人那邊，還是馬爾提雅人那邊，屁大點小貴族、小領主都恨不得收攏一堆雌性跟著照顧。如今部落的規模，拉去魔素林區也是個檯面上的大部落了，您怎麼還是...”
“你要是沒事，可以幫我來蓋章。”
艾娜剛想繼續說下去，就被黎木那小眼神打斷了，說完，還揚了揚手中的章。
“我就問問。”艾娜說完，眼神四周看看，隨即往黎木這邊靠了靠，低聲道，“您不會是...？”
“別想激我。有些事情，你應該從帕基努那兒聽說過。”黎木往椅子上靠了靠，嘆息道，“算了，那就講講吧。”
“嗯嗯嗯~”艾娜一瞬間搬來一張椅子，雙手托住下巴，盯著黎木眼睛眨巴眨巴，一副狗吃瓜的模樣。
“這問題我想過。有時候，有些人照顧生活，確實方便，而且也更容易留下子嗣。”
“只不過。一來，這樣需要大量人力物力；二來，會給別人接近我、瞭解我的機會。三來，這樣會讓我墮落。”
黎木聲音很平淡。
“就這些？”
“就這些。”黎木語氣冷淡。
“真的就這些？”艾娜似乎還有些不滿足。
“注意你的身份。”黎木撇了撇嘴，似乎不想繼續說下去。
“切。”艾娜見黎木似乎真的不願意說什麼，也自覺退開，隨後晃動她那平板身軀，故意露出一個挑逗的姿勢，關門離開。
“哎~”黎木嘆了口氣。
到底不是現代人，呵，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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