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神。
不止是實力的壓制，更是心境與信念的壓制。
他的信念，在動搖。
那種認真、純粹、義無反顧、有底氣的眼神，讓他都感到羨慕。
而這些，只是冰山一角。
他看到了什麼？
泥腿子有說有笑，拿著貴族都感到稀罕的東西，往自己家裡搬，暢言著自己的未來。
過去呢？
他們上路，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擾到了什麼似的。
而進了西境。
就更誇張了。
他見到了“路”。
沒錯，他認為，他以前走的那些都不叫“路”，如今在西境見到的才是“路”。
原來。
路，不僅是可以不長草，不僅是可以用碎石和石板拼個一小段。
而是可以安安穩穩，全心全意行駛，連線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他是貴族，還是軍功貴族。
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兩軍交戰，若是能佔據一點點先機，哪怕短短幾分鐘，也將帶來巨大的優勢，甚至做到以少勝多。
而這些路呢？
直接將這種優勢爆炸性提升。
光是動員和運兵能力，哪怕只是一群泥腿子，也足夠多做很多事情了。
此後。
他見到了越來越多的人。
都是精人，可他清楚，那些人的民族與他完全不同。
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
各種各樣的商品。
各種各樣的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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