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整個人癱在牆根,後怕得渾身發抖:“你...你對那獒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 海諾說,“畜生比人靈。它聞得出,誰是它惹不起的東西。”
普通人的氣血,那就是“糧”。
獒犬感受到,就會垂涎。
超凡者的氣血,那就是“酒”。
獒犬感受到,就會被刺激到激動。
異化超凡者,那就是“饞了雜質的酸酒糟”。
獒犬感受到,則會表露出一定的嫌棄。
而強者。
近乎於固體酒精塊,亦或者。
獒犬感受到,就會趨向於避開。
頂尖強者,則是危險的易爆品。
獒犬感受到,會主觀的拒絕一切靠近。
在大馬路上看到寫有“爆”字的運料大車,你是會湊上去看個究竟,還是趕緊遠離?
而海諾,是一顆被遮住的,暫未啟動的核反應堆。
或者說,海諾是一顆暫未爆發的太陽。
野獸懼怕火焰,更懼怕,那高懸天空的大日降臨地面。
獒犬看到他...除了恐懼,只有恐懼。
狗剩看著他,像看著一個怪物。
這三年,他見過血城裡的獒咬碎過多少人,從沒見過它們掉頭跑。
他張了張嘴,把滿肚子的話嚥了回去,只說了一句:“...我信你了。走,塔基的門,就在前面。”
他們繞過貨道,穿過一片正在上工的礦坑。
礦坑裡,密密麻麻的 “料” 人彎腰挖著礦,背後站著提鞭的監工。
海諾看見,那些人的手腳都被鐵鐐拴著,鐐上烙著蜷獸圖騰。
他們挖出的礦,被一筐一筐裝上小車,沿著一條窄軌,推向穹窟的深處。
海諾的目光,順著那條窄軌,一直望向深處。
他沒有急著走。
他蹲下身,藉著礦燈光,捻起一塊散落的礦石,對著光看了看,質地細密,色澤沉暗,是上好的精鐵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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