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需要的,是一場戰鬥,來實際的觀察一下,這所謂的邊區,究竟有什麼本事。
當夜,海諾第三次,摸向了那座塔樓。
塔樓周圍,軍署的崗哨比往日多了兩倍。
他卻沒有停。他貼著牆根,避開所有崗哨,無聲地攀上塔頂。
那顆假殼,那塊拳頭大的、暗紅色的晶石,仍舊嵌在塔頂,流轉著不祥的光。
可海諾這一次,看得分明:那晶石的光,是死的。它只是在 “模仿” 爐的光,卻沒有任何真正的力量。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那枚令牌,指腹抵住晶石。
晶石表面的光,猛地一滯。
像是一頭被拆穿了偽裝的獸,無處可躲。
海諾沒有收手。他只是閉著眼,把那枚鑰的 “根”,一寸一寸,探進晶石深處,那裡,沒有爐,沒有晶,只有一根連著地下的、細細的 “臍帶”。
原來,塔樓頂上這顆假殼,不是要塞核心。
它只是一根探出地面的 “天線”。
一頭連著血城底下的爐,一頭,連著這整片邊區的軍令、軍籍、功勳核算。
邊區的人,從將軍到小兵,全都以為自己在靠一顆 “先進” 的要塞核心運轉。
可那顆核心,從來都不在這裡。
它在地底下,泡在人血裡。
海諾的手指,在那根 “臍帶” 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輕輕一按。
“咔” 的一聲,極輕,卻像一根弦,在整座邊區的心口,斷了。
塔樓頂上那顆假殼,暗紅色的光,緩緩熄滅了。
邊區正中那座最高的塔樓,第一次,陷入了一片真正的黑暗。
而海諾,站在那片黑暗裡,低頭,看著腳下這座冠以 “先進” 兩個字,歷史悠久的城。
又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古城。而是對前人拙劣的模仿。
谷原帝國時期怎麼防魔怪,海諾不清楚,但至少不該是現在這樣。這座城,也肯定不是原本那一套城市管理體系。
同時。
還有一點。
雖然沒有證據。
但老家傳來的訊息,大機率是沙必斯從中使壞,導致魔怪潮衝擊部落西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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