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依靠“勢”與“陣”,便已經對個體產生了巨大的壓迫力。
海諾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部落的“龍舟”與“魘獸騎兵”確實也在利用“軍勢”,但現在沒有這種來的“主動”和“可操作”。
值得學習。
與此同時。
十幾名陣法師同時掐訣,無數道術法光芒從陣中升起,如同密集的流星雨,朝著大正山和海諾所在的位置轟去。
一時間,天地變色,術法轟鳴,整座荒谷都被狂暴的能量淹沒。
下方的海諾心中一緊,下意識就要提氣起身,可經脈刺痛傳來,氣血翻湧不休,方才強行假死、激戰扈的後遺症徹底爆發,別說動手,連站穩都費勁。
剛才交手,肯定是在不經意間,被什麼東西侵入了體內。
要不是自己體魄強勁,恐怕早就著了道。
他咬了咬牙,正要催動天魔本源強行提氣,肩頭卻再次被那道溫和卻堅定的劍道氣機按住。
“我說了,調息。”
大正山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半分波瀾。
話音未落,他終於抬了抬手。
依舊是那道純白如雪的劍光,卻比先前更淡、更細,如同髮絲一般,輕輕在身前一劃。
一道半透明的劍幕驟然撐開,不大,剛好將他和海諾籠罩在內。
漫天轟來的術法、軍陣的威壓、四散的勁氣,撞在劍幕之上,竟如同冰雪消融,盡數湮滅無蹤,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掀起。
“這...” 黑袍主帥瞳孔一縮,心底猛地一沉。
軍陣齊射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就算是三集中游的強者,也得凝神應對,不敢硬接。
可對方隨手一道劍幕,便輕而易舉接下了,連氣力波動都微乎其微。
“不可能!” 地術強者失聲驚呼,“鎖龍陣下,天地氣機皆被壓制,他怎麼可能還能如此輕鬆催動劍意?!”
大正山卻沒理會二人的震驚。
他目光微垂,落在腳下的地面上,指尖輕輕一點。
那縷纖細的劍光沒入地底,悄無聲息。
下一瞬,地動山搖!
不是軍陣踩踏的震動,是地脈本身的震顫。
山谷西側的崖壁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原本飛速合攏的血色陣紋驟然一滯,亮起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三分。
地術強者渾身一顫,面色驟然慘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雙手結印直接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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