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捱了十五個板子,還死不了,等我身上這傷養好了,沒了那些壞事的將士,便可坐穩京郊大營。”
這已經是陛下網開一面的結果了。
按理是要打二十大板的。
她幾乎將父親的親信全部遠送邊關了。
留下為她爭名譽的那幾個,沒了領頭的人,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昇兒今年便十歲了,在宮裡養著到底不是長久之計,日後還是要早早進軍營歷練的,如今我不將這京郊大營收拾乾淨了,怎麼放心讓她歷練?”
提及女兒,向箏臉上的神情都變得柔和起來了。
因為疼痛,額角滲出的汗水也不顯狼狽。
“夫人一心為著兩個孩子,我在這裡深謝夫人大恩,我也要好好努力,這個家裡也不好叫夫人一人支撐的。”
兩人在馬車裡頭相互對視,兩人眼睛都紅紅的。
向箏是因為疼的,柴爍一半是心疼,一半是感動。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又過了三個月,梁崇月出門早朝的時候,都要穿上大氅了。
下了早朝,時隔三個月,梁崇月再次收到明朗的書信。
“這次就這兩封?”
梁崇月手裡拿著書信在平安面前晃了晃。
按照明朗先前恨不得一個月寄四五封信的架勢,這三個月才來兩封的頻率確實低了些。
平安點了點頭:“奴才還問過之前那三個月是不是遺漏了書信,送信之人說不曾,這才拿來給陛下。”
梁崇月將信件拆開,看完後,將明朗單獨給母后的讓平安給送去。
提筆開始給明朗寫回信。
看完這封信,她倒是知曉明朗為何時隔這麼久才回了一封了。
一是距離越來越遠了,明朗在京城附近幾個繁榮的州縣逛完後,越走離京城越遠。
自然相比起京城就越是荒涼。
這一路上遇到的各種事情,光是看著信裡的匆匆幾筆,感覺明朗回來能出好幾本書。
二則,這孩子這些日子見多識廣,信上內容比之從前更加精煉了。
前後這麼的差距不小,要不是梁崇月這裡能時刻看到明朗的情況。
她都要和母后一樣懷疑明朗是不是叫人捆住了。
梁崇月笑著寫回信,都能想到母后看見這封回信時候的樣子。
在信中特意寫下一句:一切照著你從前隨性的狀態來便可,你突然長大了,你皇奶奶看不習慣也是要擔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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