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些日子可累著了?”
斐禾貪心的牽起陛下的手,有一茬沒一茬的捏著,像是在把玩著上等什麼羊脂白玉。
目光落在陛下虎口處的傷疤上,這還是陛下那一年在戰場上留下的。
陛下手頭有無數靈丹妙藥,卻未將其除掉,這些年也養的淺了不少。
不仔細看根本發覺不了。
“是有些累了,槐香城比祁陽城有意思百倍,日日走日日看可不累著了。”
斐禾在陛下耳邊輕笑一聲,有些越界的牽起陛下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親了一口。
“待我忙完,就來陪陛下週遊大夏。”
梁崇月難得好心情的同他說了槐香城四五月份時的美景。
“朕來的不湊巧,卻能一直留下等到槐花盛開那日。”
所有的事情都由自己做主,這是梁崇月這些年辛苦努力得來的。
“等到那時節,我給陛下采無數槐花,做槐花餅吃。”
梁崇月輕輕笑了一聲,她對這槐花餅倒是沒什麼想法,宮裡頭也有槐花,每年的四五月份她也沒少吃。
母后宮中常做這些應季的食物。
梁崇月當晚陪著母后用完了晚膳,就收到了系統提醒。
“宿主,明朗頒佈新政,被諫院的幾個大臣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勸了,但是沒勸住。”
梁崇月洗漱完後躺在床上,正是事後賢者時間。
看著面板上系統傳送過來的畫面,梁崇月大手一揮將床上的人趕走了。
這種提著褲子不認人的樣子,斐禾和李彧安都已經習慣了。
陛下晚上習慣一個人睡,有任何風吹草動,陛下都能立刻警覺。
若是多一個人在旁,影響陛下拔刀的速度。
梁崇月疊了兩個枕頭放在床頭,靠著床邊吃著水果,看著面板上明朗舌戰群儒的畫面。
“老臣們還是沒有變啊。”
梁崇月一邊看一邊忍不住開口點評。
“宿主當年就這樣被他們為難過,如今都換了一批人了,他們就像是覺醒了什麼血脈一樣,怎麼都會這樣的話術了?”
梁崇月往系統嘴裡丟了一串葡萄,系統嘴大,一口吃下去七八顆,榨的滿口流汁,還在細細回味。
“不過是擔心明朗年紀輕,擔不起事兒罷了。 ”
梁崇月當年是怎麼過來的,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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