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瞧見這一幕,朝著一旁的雲苓看了一眼,舞姬一舞畢,退下後,收到了雲苓姑姑遞來的賞銀,心底那些不安徹底消散了,朝著雲苓姑姑連聲道謝。
國宴上只能坐著不能到處走動,身後推杯換盞的朝臣處還時不時傳來酒味,梁崇月看著時辰差不多了,便想帶著靈兕先走。
剛讓平安去明朗那說了一聲,不等梁崇月站起來帶著靈兕離開,一個大鬍子的使者走到了太和殿中,擋在了那些舞姬前頭。
“陛下,大漠受大夏庇佑已有二十年,大漠君王深念當年和太上皇書信往來舊情,今日特意讓臣備下薄禮贈於秦王殿下。”
聽到自己也有禮物收,靈兕剛準備站起來,又坐了回去。
梁崇月見狀也坐下了,她當年與大漠君王書信往來並不密切,大夏與大漠之間還隔著一個小國。
書信來往也很是不方便。
梁崇月一時拿不準大漠使團是要藉此機會來找事還是要如何。
明朗往母皇那裡看了一眼,見母皇表情沒變,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冷冷的看著站在殿中的大漠長使。
一隻手隨意的垂在靈兕坐著的椅背上,隨性散漫的將靈兕護在懷中。
“是嗎?那便呈上來吧。”
大漠長使朝著身後使團抬了抬手,立馬有人將一份托盤抬了上來。
托盤上的紅綢撤下,露出上頭擺著的一件乳白色的玲瓏鎖盒,梁崇月盯著看了一會兒,看出鎖盒材質。
“此物乃是象牙玲瓏鎖盒,三寸長,盒身雕滿大漠塞外特有纏枝紋路,內外層層巢狀,機關互鎖,無人能夠開啟,今日獻於秦王殿下賞玩。”
靈兕轉頭看向皇奶奶,那禮物還在托盤之上,沒有母皇准許還送不到她面前來。
梁崇月哂笑,要真是送來給靈兕把玩的,又何必加上一句“無人能夠開啟”,試探著挑釁就不算挑釁了?
不等梁崇月吩咐,腦中傳來了滴的一聲,隨即面板開啟,上面正是那三寸象牙玲瓏鎖盒的雕刻圖。
這樣的把戲系統跟著她的這些年沒少見到,反應自然快。
明朗叫人將那份象牙玲瓏鎖盒呈到面前後,沒有拿起,只是看了幾眼便叫人將其撤下了。
“大漠君主好意朕替秦王心領了。”南星正要伸手將托盤接過的時候,那端著托盤的使者手裡一滑。
整個托盤連帶著上頭的象牙玲瓏鎖盒一起滑落下去。
南星眼疾手快的將鎖盒和托盤接住,目光冷冷的掃過跟前神情慌亂的使者,將象牙玲瓏鎖盒放在托盤上,交給了身旁的宮人。
在這期間,大漠的長使臉色白了又白,好在最後那象牙玲瓏鎖盒沒就這樣碎了,不然今個得罪大夏的就不只是朔安了。
瞧著大漠不像是要找事的樣子,梁崇月帶著靈兕先離開了太和殿,順便帶走了那件大漠專供給靈兕的玩具。
回到慈寧宮的路上,那件象牙玲瓏鎖盒就讓系統拿走檢測了。
到底是要給靈兕玩的玩具,不從系統那邊過一遍,梁崇月心裡也不放心。
等到回到慈寧宮,梁崇月先帶著靈兕去沐浴更衣,回來後經過系統檢測的鎖盒就擺在內殿的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