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的覺得如今的我更好嗎?”
面對蔣星辰有些受傷的樣子,明朗點頭的動作卡住,笑著搖了搖頭。
“朕的君後自然什麼樣都好。”明朗說這話的時候,手被蔣星辰一路帶著向下。
明朗的視線在蔣星辰通紅一片的耳垂上多停留了兩秒,都這麼不好意思了,還要繼續試探嗎?
蔣星辰一鼓作氣:“就是再好,也是陛下教出來的。”
一般有長輩在場的家宴上,蔣星辰能不碰酒就不碰酒,怕自己喝多了,說錯話。
今晚的蔣星辰瞧著怎麼沒喝比喝了還要醉的厲害。
手下的溫度越發滾燙,因為明日就是除夕,每一間屋子都被佈置的喜氣洋洋,入目皆是紅色。
倒是有點回到大婚當日的情形了。
被陛下手把手帶著成長過,蔣星辰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初出茅廬的小男孩了。
主屋裡的床和榻響到了半夜,隔音沒有在宮裡好,荼蘼早早就將外頭伺候的宮人都驅散了。
自己耳朵裡塞著耳塞,守在外頭。
等到結束的時候,伺候陛下沐浴的活也被君後殿下搶走了。
明朗便讓荼蘼回去休息了,左右伺候她的活也搶不過蔣星辰,不如放荼蘼一個痛快。
蔣星辰伺候陛下沐浴的時候,瞧著陛下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心情大好,絲毫不覺得累。
明朗是已經累了,蔣星辰到底年輕,能折騰。
從水房回去,荼蘼已經去睡了,明朗自己拿著長巾拭發,不等她將長髮擦乾透,蔣星辰就回來了。
顧不上自己還溼著的頭髮,上手開始為陛下拭發。
“朕自己來,這裡不比宮裡,東宮的地龍燒得旺,這頭髮不一會兒就能幹了。”
揚州的冬日沒有京城那麼冷,但晚上也沒好到哪裡去。
蔣星辰對陛下的話充耳不聞,執意為陛下拭發,直到陛下的頭髮乾透後,才有心思操心自己的事情。
蔣星辰靠在箱籠邊上將頭髮烤到半乾,瞧見陛下面前的水果都吃完了,便起身去給陛下拿牙刷和牙粉。
之前荼蘼在的時候,這些都是荼蘼的活。
在船上的日子久了,蔣星辰和樓宿雪搶活搶多了,這些事情做起來很是得心應手。
明朗洗漱好了,床上的床單被套都換了一遍後,往上面一躺,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蔣星辰將頭髮擦乾後也貼著陛下躺了下去。
呼吸間都是陛下身上的龍涎香,光是聞著蔣星辰那顆一直在江面上飄著的心就跟著安定了不少。
等到一覺睡醒,蔣星辰的手還搭在明朗的腰上,明朗上手將蔣星辰的手提起,剛放到身後,就又被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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